蓮芝用屁股往前挪,到了門邊,用那條沒傷的腿掙扎著站了起來,剛把門栓拿下,珍珠就把門推開了,一下子把蓮芝撞翻在地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,把珍珠嚇了一跳。
她進了屋,看到地上趴著的柏芝,跪在地上的翠芝,往邊上一瞥,又看到了門口面露出的蓮芝的一條腿。
珍珠:“!!!”
她震驚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蓮芝心道,不是告訴你了嗎?大小姐發瘋了啊。
珍珠聽不見她的心聲,急匆匆地往裡走,想去檢視韓安越的情況,今天這出戲,大小姐是主角,沒她不行。
剛靠近床邊,拔步床裡又飛出一隻瓷枕,正中珍珠眉心,這回都不是韓安越砸的,是糰子扔的。珍珠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摔在了地磚上,後腦勺汩汩流血。
糰子又把瓷枕收回去了。
但珍珠到底的動靜挺大的,韓安越還是醒了。她打了個哈欠,跟糰子說:“把屋子裡那些鍍金鍍銀的東西收拾一下,讓它們露出真面目吧,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,怎麼還能弄虛作假呢?
老太婆昨天讓翠芝帶回來的衣服直接毀了,顏色和款式都很俗豔,為了敗壞我的名聲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。
還有,給李玉廷下的藥,換一種。原主被灌毒藥,鎮遠侯夫人也是出了一份力的。她一直罵原主不知廉恥。
堂堂一個侯夫人,不可能不知道後宅這點破事,她看出來了,但願意配合老夫人演出,不就是看透了老夫人的目的嗎?韓安雅嫁到鎮遠侯府,帶的嫁妝有一部分就是原主親孃的,她也是有利可圖。這是一個全員惡人的世界啊!我只能比他們更惡了。”
滾滾跟她說:“這是古代。你要是太惡了,大概就找不到婆家了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鬼話,我都那麼惡了,強搶民男不過分吧?”
滾滾:“……”
糰子摩拳擦掌,“搶一沓!”
滾滾踹它一腳,“滾一邊去。”
糰子也不拿它當老大,衝上去跟滾滾打成一團。兩隻統在空間裡幹架,都顧不上給主子幫忙了。
韓安越睡飽了,又把身體調理好了,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暴躁了,能看著兩個系統打架而不把它們通通捏爆了。
她嘆了口氣,只能自己動手解決麻煩了。
韓安越下了床,走到衣奩邊,開啟蓋子,把裡面的衣服全都扯了出來丟在地上,沒一件好的,醜的五花八門。
然後,她走到自己的首飾匣子邊上,把裡面的飾品都拿出來,正要開始打磨,突然就改了主意,“糰子,別打了,幹活去了。”
“哎。幹啥去?”
“我要你把府上所有的金銀、以及所有的金銀飾品,全都換成這種鍍金鍍銀的,包括主子們頭上戴的,全都換掉。真金白銀都給我收起來。
玉器之類的東西你也看著換,換成石頭或者劣質玉,外面給它們上點色。我要她們當眾出醜。陳方平不是要面子嗎,我要把她的面子撕下來扔在泥裡踩。”
“得嘞!”只要有事搞,糰子就興奮。
“等一下,把他們的衣服、被褥全都換成劣質的,看著很好,一走就開線那種。還有寧遠伯府的金銀,也都換了吧。”
“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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