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孫大人瞬間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,這事和陛下沒關係,他就得光明正大坦坦蕩蕩,別讓老百姓往陛下身上潑髒水。
皇帝鬆了鬆眉頭,他對這事其實也挺好奇的,“好好問問平陽王,他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仇人沒有?還是說,這世上真的有鬼神?如果真有鬼神,那為什麼人家要針對平陽王府呢?說不定是以往的舊仇。但可能性也不大。朕自認對平陽王府還算了解,他們應該是沒有這麼厲害的仇家的。”
孫大人恨不得把耳朵堵上。這話說給他聽合適嗎?
您一個皇帝對異姓王府的事情瞭如指掌,這是能說的嗎?
趁著皇帝歇口氣的工夫,孫大人趕緊告辭了。
皇帝撇撇嘴,都是一些無趣的人。
他換上便衣,帶上侍衛和貼身內監,微服出訪了,目的地就是平陽王府。
好奇心誰都有,皇帝也想看看被搬空了的王府到底是什麼樣。
看到現場的時候,皇帝也沉默了。要不是房子搬不走,王府大概連房子也留不下。
他問裴玄:“你真的一點動靜都沒聽到?”
裴玄正難受呢,他自今早醒來,就開始一陣一陣的全身疼,五臟六腑都疼,他的王妃症狀和他完全一樣,倆人疼起來滿床打滾。剛剛已經看了太醫,啥也沒查出來。太醫說他脈息強健。
誰家脈息強健能難受成這樣啊?
裴玄疼得縮成一隻蝦米,流著冷汗對皇帝說:“真的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皇帝看他這樣,大手一揮又叫來幾個太醫給他檢查,結果還是一樣,平陽王身體健壯,啥毛病沒有。
皇帝說:“想辦法給他止痛呢?”
太醫們各顯神通,又是開藥方又是扎針,折騰了一通下來,裴玄更難受了。他的王妃也疼得死去活來。
皇帝靈光一閃,看著裴玄欲言又止,裴玄都沒精力跟他玩這套委婉的,實在太痛苦了,直接說道:“您有話直說!”
他和皇帝算得上是發小,平時關係不錯。
“是你讓朕說的啊!那朕可就說了。是不是老王爺和老王妃看你們夫妻一直沒有孩子,不放心平陽王府的傳承,所以才故意折騰一下你們,讓你趕緊納妾生孩子,或者讓你趕緊給裴曄娶妻生下王府的下一代?朕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了。”
裴玄:“……”
大家:“……”
裴玄不想納妾,他如果納妾的話早就納了,何至於讓老王爺把裴曄帶回家來?某種程度上,他母妃的死就是因為這個。
當年老平陽王睡了個丫鬟,生下了裴曄,又偷偷把他們母子養在外面,這事就是紮在他母妃身上的一根刺。原本這根刺只是紮在了胳膊上,但是因為他的原因,老平陽王把裴曄接了回來,這根刺就從胳膊上拔了下來,紮在了老王妃的心上。
他是母妃死亡的推手。
如果他當年就納了妾,生下了孩子,父王不會把裴曄接回來,說不定父王和母妃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呢!如果他現在納妾,那他這麼多年的堅持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