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恬的大哥沒在農村娶妻,早些年級別不夠,妻子不能隨軍,他娶了人家就是把人扔家裡守活寡,舒家人覺得不合適。等他努力升了上去,級別差不多夠了,大家又覺得給他娶個農村姑娘不太合適了,夫妻倆如果差太多,婚姻恐怕就很難牢固。
所以,舒爸舒媽跟他談了談,讓他自己在部隊裡解決個人問題,家裡人就不管他了。
每個月,舒大哥給父母寄10塊錢,就當是他不能在身邊盡孝的補償。這筆錢不是舒爸舒媽要的,是他主動給的。
舒爸舒媽到現在都還是很能幹,不需要孩子們養。他們打算幹到自己實在不能動了再跟孩子們說養老的事。
在他們眼裡,這個養老也主要是兩個兒子的事。大兒子不在身邊,他們也不會去部隊給他添麻煩,就跟小兒子一起過,那個時候就是大兒子出錢、小兒子出力。
兩個女兒抽空回來看看就行。
他們給出嫁女的助力不多,但同樣的,要求也不多。
轉眼,小寶寶滿月了,盛青雲依舊給他起了上輩子的名字:盛懷周。
乳名就叫週週。
他早就已經褪去了黃疸,變成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可愛,面型長得像母親,五官又很像父親,十分好看,人見人愛。
舒恬坐月子期間,收到了盛爸盛媽寄來的錢票和營養品,還有一封寫給她的信,無非就是說她辛苦了,讓她保重身體,盛媽很抱歉不能來伺候月子,讓她有事儘管指揮盛青雲去幹。
老兩口還給盛青雲寫了一封信,讓他盡到為人父、為人夫的責任。
他們倆完全沒想到小兒子一到鄉下就娶了媳婦,心情複雜難言。
盛家遇到了一點問題,就把小兒子送去了鄉下,原本想著,等家裡的事情解決了,就把他接回來。沒想到小兒子在鄉下結了婚,娶了個貧下中農出身的姑娘,這倒是一種絕對的政治正確。因為他這門親事,他們家的處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改善。
但是,他這麼匆忙地做決定,未免是對自己和那位舒恬同志的不負責任。他們倆很怕他以後會後悔。
他們甚至連他後悔了以後,他們做父母的該怎麼懲罰他、該怎麼彌補舒恬同志都想了一遍。
當然,最好就是,他不要後悔。
在寫給盛青雲的這封信中,老兩口措辭嚴厲,告訴他“既然做了決定,就要責任為先”。
盛青雲又給他們回信,連連保證自己會盡到責任,除非舒恬不想跟他過了。
舒恬也給盛家父母寫了一封信,感謝他們的關心,同時說盛青雲表現很好,寶寶也很好。
盛爸又給盛青雲寫信:“舒恬同志要是不想跟你過了,那一定是你沒表現好。你要反思自己。”
盛媽給舒恬回了一封,讓舒恬有事儘管寫信給她。
寶寶兩個月大的時候,時間已經到了1973年5月,天氣暖暖的,盛青雲和舒恬抽空帶著寶寶去了趟縣城,給他拍了張照片,一家三口還拍了張全家福,兩張照片都洗兩份,一份他們自己留著,另一份寄回去給盛爸盛媽看。
和他們一起來縣城拍照的還有舒悅一家。
照片拍完,拿好憑證,隔一週再過來取。
然後,大家一起去了趟縣醫院。
舒悅懷了二胎,季文衡信不過小姨子的半吊子醫術,堅持帶妻子到縣醫院做個檢查。
別說他了,盛青雲都不太信得過妻子的醫術。原主懷孕初期也到縣醫院做過一次檢查。其實也就是量量血壓、聽聽心跳之類的。縣醫院也沒有B超機,這時候想照B超得去省裡。
。無於勝聊,講來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