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了一肚子火氣。
這倆人可真行啊!當著孩子的面,真是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外禿嚕!
激情?什麼激情?金樹勳對妻子沒激情,對明玉有激情是吧?
他皺了下眉頭,讓人把金樹勳帶走了,“目前看來,你不清白。你和明玉是怎麼回事?都需要交代清楚。先接受隔離審查吧。問題交代清楚了,你要是沒事,就讓你回家。你要是有事,那就考慮讓你去別的地方了。”
金樹勳心頭巨震,怎麼就鬧到這個地步了?他要是隔離審查的話,明玉來了海州怎麼找他?誰來照顧明玉?
方寶珍也不接受這個結果,她跟魯志成說:“魯書記,我和老金就是鬧著玩的。我們兩口子什麼事都沒有。您知道的,兩口子吵架,有時候就是會口不擇言,說出一些不著調的。明玉是老金的大學同學,是老金老師的女兒,人家早就結婚生孩子了。她在京城呢,跟我家老金沒關係。”
清和說:“有關係。明玉阿姨給爸爸生了兩個兒子。”
金樹勳差點吐血,“你閉嘴!不許你這麼汙衊她!”
清和小嘴一癟,又哭了。
魯志成吼他:“你才要閉嘴!有話不會好好說啊。”
人民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,“就是,沒有就沒有,你嚷嚷什麼呀,有理不在聲高。而且,孩子都這麼說了,小孩子哪懂這些啊,肯定是你不小心透露了,讓她聽見了。”
金樹勳:“……”
蒼天吶!冤枉!
他是喜歡明玉,是想要和明玉重組家庭,但那倆孩子真的不是他的。要不是實在沒轍了,明玉根本不會來找他!
金樹勳都快要急死了。他知道隔離審查,基本上有沒有問題都能給你審出點問題來。雖然他和明玉迄今為止沒什麼,只是他暗戀她而已。但是明家出了問題,明家的兒媳婦都選擇了離婚,和明家劃清界限,他卻要湊上去幫助明玉,這本身就是問題。他沒有和壞分子劃清界限就不對。
該怎麼辦?怎麼辦?
金樹勳心急如焚,卻是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。
方寶珍同樣著急。她和金樹勳自幼相識,她一直喜歡他。追著他考上了大學。但是沒想到,他在大學裡喜歡上了明玉。還好明玉不喜歡他,人家有自己的青梅竹馬。畢業後他們倆就結了婚,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,沒想到明家出事了。明玉那個小賤人主動找到金樹勳。不就是知道金樹勳喜歡她,想把他當冤大頭使喚嗎?
金樹勳這個大傻子,竟然還上當了。
現在好了,他要被帶走隔離審查了。事情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?
金樹勳是有賊心,但是嚴格來說,他其實還什麼都沒幹呢。
“魯書記,我們老金真的是冤枉的。他和明玉沒什麼的。”
清和哪怕哭著,也抽空說了一句:“媽媽撒謊,撒謊不是好孩子。你剛才還說呢,爸爸和明玉那個賤人有一腿。什麼叫有一腿啊?”
大家差點被這小孩給逗笑了。她哭得那麼可憐,但是啥也沒耽誤,啥話都往外禿嚕。老金和老方攤上這個孩子,也是祖墳冒黑煙了。
就算老金和老方真的出了問題,這小孩也能毫髮無傷。一則她年紀小,二則,她這也算是揭發立功了吧?
清和對於自己的胡說八道沒有一點心理負擔。明玉也不是什麼好人。她知道金樹勳對她的心思,明知道人家有妻有女,還要主動扒上來。因為她知道這人對她死心塌地。在這個節骨眼上,別人她信不過,舔狗還是可以信一信的。
上輩子金樹勳對原主那麼過分,難道她不知情嗎?她肯定是知道的。只是作為既得利益者,她不在乎而已。或者說,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魯志成跟方寶珍說:“你不用替他狡辯了,再狡辯就把你一塊帶走,你既然知道他和明玉的關係,要是審查出他們倆有問題,那你這就算是知情不報,是包庇。”
”……“:珍寶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