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衝到前方的陸言看到這一幕,當即怒吼道:“慕容恪!你敢!”
“嘩啦啦!”
箭如雨下,只見走在前面的百姓當即倒在了血泊中,宛如牛羊一般,正就應證了那句話,人活亂世,命如草芥
親眼看著這一切,陸言當即怒吼道:“鮮卑慕容!”
“副將軍,走吧,我等被戲耍了,他們壓根就沒打算放回百姓!”
拽著陸言,旁邊計程車兵則是大吼起來,
而聽到這句話,陸言則是盯著遠方的大纛,心中充滿了無盡怒火,
可他卻不知道,這是他和鮮卑慕容氏,輪迴千年的仇恨開始!
鄴城,糧倉在僧人的“無私”奉獻下,漸漸豐足,
然而就在此時,張誠卻得到另外一條致命的訊息,那就是東晉北伐了,
不過目前還不用擔心,畢竟他是在攻打成漢,
可就在張誠打算繼續實行高壓政策的時候,只見鄧羌卻是快一步進來道:“將軍,張平造反了?他以權臣奪政的名義,公然割據了上黨等地!”
而聽到這句話,張誠當即從椅子上站起身道:“他瘋了嗎?誰是權臣?吾等乃是攝政!”
就在張誠的話說完,旁邊的李農卻是嚴肅道:“絕對不能讓張平等野心之輩趁機割裂,否則我大趙就形式為難了!”
看著張誠,李農也是連忙提醒起來,
因為重要的不是張平怎麼說,而是他怎麼做!
現在有張平帶頭,萬一其他人有樣學樣,那該怎麼辦?後趙不是抓瞎了嗎?
想到這裡,張誠立馬道:“李司馬駐守鄴城,我去上黨平叛!”
說到這裡,張誠隨後看著李農道:“不要讓我和將軍失望!”
“我知道了!”
看著張誠意味深長的目光,李農當即明白對方在說什麼,
因為他要是敢反叛,張誠絕對會先手弄死他,絕對不會去管什麼張平,
畢竟比起張平,李農的危險則是更大!
遠在薊州,冉閔也收到了訊息,不過臉上卻是滿臉怒火道:“張平此獠,他怎麼敢如此反覆無常!”
憤怒的咆哮,冉閔已經不由得怒喝了,
因為在石世繼位的時候,張平可是代表上黨等郡發來了賀表,但現在這麼做,豈不是在打臉他冉閔嗎?
誰是權臣?說的不就是冉閔嗎?
而就在接連幾番的勝利後,冉閔此刻也直接不裝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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