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州城,奢華府邸中,
舒爾哈齊正在奴才們的服侍中起來,但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滔天喊殺聲,
不明所以的看著奴才,舒爾哈齊還打算去問問,是哪個賤民找死,但就在這時,長子阿爾通阿和阿敏衝進來道:“阿瑪,大事不好了,大乾攻入城中了!”
“什麼?你們可是喝醉了,大清早說胡話?”
不敢置信的看著阿爾通阿和阿敏,舒爾哈齊傻眼起來,
“阿瑪,這等事情,兒子豈敢欺騙,莽古爾泰已經率領鑲藍旗前去抵抗了!”
大聲的開口,只見阿爾通阿大喊起來,
聽到這句話,舒爾哈齊也是傻眼了,連忙大吼道:“快,披甲!”
而就在舒爾哈齊準備帶兵去抵抗時,莽古爾泰此刻卻是已經頭皮發麻了,
縱橫的街道上,兩方大軍正堵著路口廝殺,
戰馬無法提速,張誠直接跳了下來,手中六合大槍揮舞道:“結陣!”
“嘩啦啦!”
躍馬而下,士卒們立馬掛著的盾牌取下,然後立起手中的長槍,
望著向兩側威壓的招討營,莽古爾泰咆哮道:“撕穿大乾陣線!”
可就在披甲衝出的白甲喇舉著刀怒吼,張誠卻是憤然而上,手中六合大槍反手抽出,
“嘭!”
兇猛撞擊響起,只見迎面倒飛出去的白甲喇,撞飛身後的韃子,
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,莽古爾泰此刻已經雙眼猩紅了,
因為父漢讓他來掌控鑲藍旗,就是為了盯著舒爾哈齊,但誰能想到,叔叔這裡還沒有動靜,大乾卻是直接殺進來了,
“來啊!”
手中六合大槍轉動,張誠向前而去,不斷橫掃,將白甲喇殺的根本無法靠近,
“斬殺此人,賞黃金百兩,奴千人!”
指著張誠咆哮,莽古爾泰不由得拔出腰間中長刀,
聽到後方傳來的話語,只見白甲喇們當即爭先衝上前,
快步迎上,張誠當即握住槍柄猛砸起來,
而即便是身穿三層重甲的白甲喇,在張誠面前,此刻也猶如玩具一般,不斷的被抽飛出去,
看著倒地後紛紛口吐鮮血,無法起身的白甲喇,莽古爾泰眼珠子都紅了,
作為一旗的精銳,白甲喇本身就十分稀少,可現在,開戰不到一盞茶,他手中的人都快被打光了,這還怎麼玩?玩尼瑪呢,不削能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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