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陽光未升,
昏暗的皇城前,百官們都聚集在此,
看著張誠出現,走上前的馮唐當即道:“你昨日怎麼回事,怎就帶兵打寧國府去了!”
“我也不想,可賈珍這出生太不是東西了,他想搶我未過門的夫人啊!”
說著,張誠將秦可卿的事情說了出來,
當得知前因後果後,馮唐幾人當即瞪大眼睛道:“這賈珍莫非瘋了不成,竟然連自家兄弟都敢坑,出生啊!”
“是啊,簡直是出生!”
聽到張誠的話,相交不錯的武勳們也是連忙開口,畢竟跟張誠站在一起的人,基本上都是一條利益鏈上的,
“忠武伯,你岳父來了!”
揶揄的開口,一名武勳則是指著不遠處的秦業,
聽到對方的話,張誠則是連忙上前道:“秦大人,您昨日沒受驚吧!”
突然間看見張誠上前,秦業則是被嚇了一跳,連忙後退道:“參見忠武伯!”
“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,您看,我也喜歡秦大人家中小姐,不如過幾日,我們好好談談!”
對著秦業開口,張誠微笑了起來,
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,秦業則是嘴角抽搐道:“我要回去問問小女才行!”
“沒關係,沒關係,秦大人,不著急!”
望著眼前的秦業,張誠笑了起來,因為他要是等不了了,自己會上門搶的!
秦業:你說的是人話?
張誠:秦大人沒見過強搶民女乎?
“嘩啦!”
宮門開啟,眾人望著眼前通往奉天殿的大道,當即走了進去,
懷念當年上朝的日子嗎?來吧,就在卯時!五點至七點,而你想要準時上朝,那就得三四點就起來,這樣才不至於遲到!
跟著一眾武勳向前走去,旁邊的馮唐則是頗為感嘆道:“珏哥兒,老夫當初從宮門外走到奉天殿中,可是花了整整二十年啊!兩鬢斑白這才封了忠義侯.”
看著身邊的馮唐,張誠則是笑著道:“伯父,你走的這二十年,將會成為馮紫英上朝時,走的捷徑!”
聽到張誠這麼說,馮唐也是忍不住的大笑起來,顯得格外開心。
奉天殿內,百官歸位,武勳也是昂首屹立,因為進了這裡,大家就要注意儀容儀表了,畢竟君前失儀可不是小問題,
但這些對於張誠來說,壓根不是事情,他的位置剛好在一處柱子後,藏身就能睡了,
迷迷糊糊間,只見有人突然在叫自己的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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