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的走上前,眾人看著孟煩了那條傷腿,當即疑惑了起來,
“運氣好,被我家團座救回來了!”
一臉傲嬌的開口,孟煩了則是指著迷龍道:“迷龍,有沒有想法?”
“去你大爺的吧?老子可不打算再去送死了!”
對著孟煩了開口,迷龍的話,則是讓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,
可就在這時,外面走進來了一個青年,
穿著上校軍服,張誠一臉的嚴肅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老兵?我怎麼看起來,跟群廢物一樣?”
陡然間聽到張誠的話,少許人當即滿臉嚴肅的盯著張誠,
不過更多的人,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
指著迷龍,張誠戲謔道:“兄弟,東北的?哪個旮旯的人啊!”
聽到張誠的話語,迷龍疑惑的從吊床上起來,疑惑的看著他,
而望著迷龍的樣子,張誠卻是一臉戲謔道:“咋滴,家鄉話聽不出來了?還是說,當年退出東北後,你特麼東北人的精氣神被小鬼子打散了?”
生氣的看著張誠,迷龍二話不說,當即衝了上來,
不過沒等迷龍靠近,就被張誠抬腳踹飛了出去,
看著騰飛的迷龍,眾人的臉上露出震驚神色,
而就在這時,張誠卻是抬腳踏進收容營道:“特麼的,瞅瞅你們這些人的損樣,跟個炮灰似得!老子跟鬼子打起來,都怕你們跑的比鬼子還快!真是一群廢物!”
“你憑什麼說我們是廢物!”
看著張誠,豆餅攙扶著迷龍,當即一臉生氣的開口,
而聽到豆餅的話,張誠卻是怒吼道:“憑什麼?憑你們現在是一群忘記自己有故鄉的人!”
“抗戰這麼多年,就特麼你們死過兄弟,死過戰友嗎?我也死過,可我還記得自己是哪的人,我做夢都想打回去,但你們呢?活的跟行屍走肉一樣,一個個全部沒了膽魄!”
說著,張誠摘下帽子道:“我叫張誠,誠信為人的誠,川軍第七團的團座,想打回去的,跟我走,不想的,你們就繼續留在這裡發爛發臭,然後聽著我給你們帶來的勝利捷報!或者是,我戰死後,你們看著下一代的孩子,為了你們的怯懦,繼續血灑疆場.”
轉身向著外面走去,張誠重新戴上帽子,因為他知道,人一旦“睡著”,那就再也叫不醒了,除非他願意自己站起來,
“站住!”
憤怒的咆哮,迷龍咆哮著起身,踉蹌的來到張誠面前,
轉身看著迷龍,張誠盯著他道:“不怕死了?”
“老子就沒怕過!不過我記住你的名字了,如果你不能帶我打回去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
望著張誠,迷龍則是一臉猙獰的盯著他,
敬著禮,張誠看著迷龍道:“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出生在亂世,是你我的不幸,但同樣也是你我的責任,因為我們不能看著下一代人,再遭受其他人的壓迫了!諸君,拜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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