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無語的搖搖頭：
“說的你好像很缺這些東西似的……”
孟濟民壓低聲吐槽道：
“好處誰嫌多啊，你瞧瞧我們東直門醫院今天就沒有任何表示，我估計今年預算已經用光了。”
方言想了想說道：
“看來歐陽院長這方面計算的很精密嘛。”
說到歐陽院長，他這次也是在交流的團隊裡。
於是方言就對著孟濟民追問道：
“對了，歐陽院長不是也去日本了嘛，你知道他們最近那個《御修醫方類聚》具體是怎麼回事嗎？”
孟濟民一怔，說道：
“大哥，你都不知道，我怎麼知道……你在研究院那邊的人脈可比我強多了。”
“整個計劃都是你發起的，你還來問我……”
一聽這傢伙就是不知道了。
方言搖搖頭：
“本來也沒想問你，可惜趙副院長人沒在，我還以為你這邊能有什麼訊息呢。”
“我級別不夠。”孟濟民聳聳肩，這事兒他還真是無能為力，畢竟這塊兒的訊息都只是少部分人裡傳播的。
上新聞那也是有重大突破才報道的。
方言來到門診大樓門口，看著外邊的飛舞的雪，還有嗷嗷叫的風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，說道：
“行吧，就這樣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孟濟民點點頭：
“好，路上下雪，你慢著點騎。”
方言揮了揮手，走進了風雪中。
不一會兒騎著摩托出了東直門醫院，朝著家的方向而去。
……
一路上風大雪大的，方言眼睛都快睜不開了，突然想起安東當初為了防範人家的辣椒水，買了兩副防風眼鏡給自己。
於是騎到東直門南小街的時候，方言停下車，打開了車斗側邊的儲物箱，果然在裡面看到了防風眼鏡。
三下五除二的戴上之後，方言再騎起來，終於算是能看清楚了。
從東直門醫院一直騎到朝陽門南小街，一條直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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