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爸什麼來頭？”方言對著陳科冀問道。
陳科冀問道：
“顧威聽過沒？”
“沒聽過。”方言搖搖頭。
陳科冀說道：
“你沒聽過也正常，這個人現在名氣不大，之前他在醫學教育界，名氣可不小。”
方言一皺眉，他是真沒聽過。
只聽到陳科冀說道：
“他是汪企張直系學生，20世紀30年代就讀於汪企張任教的江蘇醫學專門學校。”
“1952年擔任衛生部中西醫結合政策顧問，中醫科學化改革小組副組長，參與制定了1952年的《中醫師考核條例》，1956年在衛生部會議上要求“取消中醫獨立院校”，要求將中醫藥大學併入協和的醫學院作“傳統醫學部”，因許多教授名醫聯名抗議，沒有成功，後來又在1958年寫了一本《中醫經驗藥物化學化研究》，1962年參與醫學院教材改革，1965寫的《從玄學到科學：論中醫理論體系的解構》因為一些原因被阻攔，沒有發表成功。”
方言有些吃驚，這人在中醫教育界這麼蹦躂，自己居然不知道。
他讚歎道：
“很厲害啊，簡直就是汪企張生命的延續。”
然後方言又問道：
“那他現在是幹什麼的？為什麼顧明遠不能勸退？”
陳科冀說道：
“這個人是首都醫科大學的教授，專門講中西醫合併的。”
聽到這裡，方言恍然大悟，搞了半天，這小子是個關係戶。
怪不得顧明遠怎麼看自己都不順眼呢，這是敵人已經打入內部，要挑起中醫內部矛盾啊。
“那他不是反對中醫嗎？幹嘛不讓顧明遠學西醫？”這時候一旁的宋建中問道。
都不用宋建中回答，張延昌就說道：
“雖然他支援西醫，但是他乾的是中西醫合併，為了讓兒子接班，光是學西醫可吃不到他這口飯。”
“聰明！”方言對著張延昌豎起大拇指。
說完陳科冀說道：
“所以，他要讓自己兒子接班，肯定是萬萬不可能讓自己兒子有這種汙點的。”
宋建中說道：
“那更完蛋了，光是他之前那些毛病就夠病人喝一壺的了，現在還加上個反中醫，那以後還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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