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韋國豪徹底驚住了,眼前這個孩子,不僅能理解藥性的寒熱偏性,還能說清“扶正”與“祛邪”的平衡,這可是他那邊醫院裡的中醫,學了三五年都未必能講透的道理。
不是,國內的中醫現在都低齡化了嗎?
方言就已經夠年輕的了,這個小徒弟字都還不認識幾個,就已經能把中醫理論講的這麼清楚了?
邪門了!
他還想再考一考,便略微思索後又問:
“那你知道剛才你師父為什麼要按揉風門和肺俞穴嗎?”
“知道!”趙正義立刻點頭,小跑到牆邊掛著的人體經絡圖前,踮起腳尖指著背上的兩個穴位,“風門穴能把風邪趕出去,肺俞穴管皮膚和呼吸,那個小弟弟脖子上的蟲咬毒在皮膚裡,按這兩個穴能幫著把毒散出來,他就不那麼癢、不哭了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師父還說過,推拿要輕,不然小孩子會疼,剛才師父按的時候特別慢,就是怕小弟弟不舒服。”
一旁的方言看著趙正義小朋友,欣慰的笑了。
病例的具體分析這塊兒,方言還沒讓他自己來做過,但是他能把平時學的“小兒生理特點”“藥性歸經”“穴位功效”串聯起來,精準對應到診療細節裡,這份觀察力和理解力,確實遠超同齡孩子了。
韋國豪湊到經絡圖前,看著趙正義準確指出穴位的位置,然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:“嘿,小傢伙可真不簡單!這些東西,你都是怎麼記住的?”
趙正義看向方言,他倒是不清楚其他人到底是什麼水平,他就是按照方言教的在學而已,聽到韋國豪的誇獎後,並沒有太激動,反倒是謙虛的說道:“這個也不復雜,師父每天教我認一個穴位、記一味藥。師父還講過‘蟲咬’的多個例子,其中好幾例說了南方的蟲子帶毒,容易引痰動風,和今天這個小弟弟的病差不多……”他說著,還小聲背了起來,“小兒脈,七至平,更弦急,乃為驚……指紋紫,熱甚明,紫滯暗,瘀滯凝……”
背完脈訣,他又抬頭看向韋國豪,認真地說:“這也沒什麼難的啊?”
韋國豪一怔,被小孩兒整不會了.
是自己太弱雞了?
還是現在國內的水平都已經高成這個樣子了?
反正這會兒他是徹底服了。
行醫多年,見過不少所謂的“神童”,但大多是死記硬背條文,像趙正義這樣能“活學活用”,甚至能結合病例指出用藥細節不足的孩子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他轉頭對方言感嘆:“方主任!這孩子的悟性,比我當年強十倍不止,好好培養,將來絕對是中醫界的棟樑!”
方言笑著放下手裡的鋼筆,說道:
“他確實肯學,也愛琢磨,時間長了,自然就開竅了。”
韋國豪撓撓頭,想起隔壁還有兩個醫生呢,他對著方言說道:
“我看我還是去看看其他人吧,就不在這裡一直待著了。”
方言聽到他這話,倒也是沒介意,說道:
“也行,出門再幫我叫個人進來。”
韋國豪聽到後點了點頭答應下來。
接著他立馬出了門,朝著隔壁李正吉的房間而去,他就不相信了,這裡全是方言這類的高手?
方言這邊繼續著看診的過程,陸陸續續的看了好幾個人。
經過他的總結,目前的這些病人的病症,基本上都和風餐露宿還有惡劣的環境有關係,加上心理壓力巨大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,他們很長一段時間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。
。證”虛正傷“形,虛虧氣、調失機氣致導,能功的腑臟大四”腎、脾、心、肝“響影接直會,態狀的”險危命生臨面時隨、張度高、大巨力理心“期長,”病致志“調強醫中,的化緒種一是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