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引章矜持地理了理衣袖,頷首道:“不錯,我這邊確有重要線索,等確認清楚上報衙門,說不定就能鎖定兇手了。”
這話一齣,烏家人頓時喜上眉梢。
“好好好,我兒有出息!”李明智撫掌大笑,“爹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。”
一想到家裡即將有二百兩銀子進賬,他樂得差點合不攏嘴。
至於掙不到的可能,壓根沒在他腦子裡停留過。
……
縣衙內,沈遇書房。
李善富被領進書房,剛一站定便向沈遇見禮:“草民李善富,見過大人。”
“免禮。”沈遇坐在書案後,微微抬眸,聲音平淡無波。
李善富直起身,態度尚算恭敬:“大人喚草民前來,不知所為何事?”
沈遇凝視著他,神色鄭重:“今日傳你過來,只為問一件事,三十八年前,你兄長李善財用以發家的銀子,究竟從何而來?”
李善富沒料到沈遇會問這個,想也不想便答:“此事並非什麼秘密。
當年家兄運氣好,在老家院子的大槐樹下挖到一塊金子,兄長便是靠這塊金子發家的。”
“當真如此?”沈遇眸光微沉,語氣裡聽不出情緒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李善富胖胖的腦袋用力點著。
“當年李家尚未分家,那金子既是在李家老宅後院所得,同為李家兒子,理應有你一份。”
沈遇神色未變,繼續道,“但據我所知,那金子全被你兄長拿去開店,並未分你分毫。
而你也沒爭執,反倒默認了此事。
本官說得可對?”
李善富遲疑片刻,緩緩點頭,卻還是辯解道:“那金子當年確實沒分我,但家兄後來賺了錢,便補償我了。
不僅幫我買了宅子,還替我開了家雜貨鋪。
家兄從未虧待於我!”
聽了這話,沈遇只是淡淡一笑:“李善富,你還打算隱瞞到何時?
當年李善財當真在李家老宅後院挖出了金子嗎?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陡然轉冷:“我已問過陳家出嫁多年的姑太太陳秀梅,還有朱家老太爺的親弟弟朱有龍。
當年分明是李善財、陳光明、朱成龍三人,不知從何處得了筆不義之財。
為掩人耳目、怕人追查錢財來路,才編了這麼個謊話。”
“你真當本官一無所知,才來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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