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雲川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被趕出了衙門。但她的心情並未受太多影響,那份灑脫倒是與平日無二。
今日衙門審理秋娘一案的訊息,如野火般席捲了附近幾個鎮。
雖說尚未傳遍全縣,但相鄰幾個鎮大多數人都已聽說此事。
夜幕降臨
烏家人圍坐在院子裡,望著天邊那輪殘缺的月亮,喝著烏二順煮的山楂水消食。
這院子經他們一番打理,已然有了農家小院的煙火氣,
開墾出的菜地已經播了種,竹籬笆圍起的雞圈裡,唯一的公雞‘大花’正昂首踱步。
角落裡,大黑狗‘二花’蜷在嶄新的狗屋裡。
這狗屋雖不奢華,卻也能遮風擋雨,瞧它搖尾的模樣,倒是住得愜意。
“爹,您說這案子也快結了,那老東西和老毒婦的屍體,是不是也該下葬了?”烏雲川雙手托腮抬頭望天。
今天的月亮,一點都不圓吶。
“快了。”李明智沉吟著點頭,“案子一結,死者屍體自會由家屬領回安葬。
想來你二叔定會料理他親哥一家的後事,就看他們什麼時候去領回那些屍體了。”
“那咱們家可得盯緊點。”烏引章打著扇子,‘啪’的一聲拍死了手背上的蚊子。
夏天院子裡就是蚊子多,看來明天得準備點草藥燻一燻。
“不錯,等那老東西一下葬,咱們立馬出手!”烏雲川握緊了拳頭。
烏家所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思。
大家想的都是同一個件事,必須給老東西一家的墳頭安排上新鮮大糞。
李明智喝了口山楂水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整個人猛的坐起。
“爹,你咋了?”烏引章嚇了一跳,口中的山楂水差點噴出來。
“爹?”烏雲川也在疑惑的看著她爹,懷疑她爹是不是突然抽了。
“姐夫?”烏二順抱著盼妹,一隻手給盼妹扇著扇子。
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玩得太瘋,才坐下沒一會兒就在他爹懷裡睡著了,還打起了小呼嚕。
“別吵,讓我再仔細想想。”李明智抬起了手上的蒲扇,整個人顯得異常嚴肅。
烏家眾人:看來是沒事。
於是大家該幹嘛幹嘛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,李明智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我想到了!”他歡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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