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屋,烏雲川就立馬注意到了站在中間的沈遇。
瞬間除了沈遇之外的所有人,在她眼裡都成了背景板。
“大人~”
直到飛奔到沈遇跟前,她才終於注意到了春媽媽等人。
她輕咳一聲,瞬間規規矩矩地站好,好像剛才那個失態的人不是她一樣。
“雲川,怎麼這麼不懂事,還不向大人見禮!”春媽媽見烏雲川像木頭一樣杵在那裡,連禮數都不懂,頓時不悅道。
烏雲川聽春媽媽這麼一說,覺得現在有外人在還是要給大人一點面子,於是衝著沈遇敷衍的拱了拱手。
“雲川見過大人。”
沈遇只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“這是我樓裡昨日新請的打手,她叫烏雲川,別看她是個小姑娘,但武藝可一點不弱。”春媽媽笑著解釋烏雲川的身份。
“聽張捕頭說,你見過兇手?”沈遇看著烏雲川問。
烏雲川忙不迭的點頭,“不止是我,還有打掃的婆子也見過。
春雲出事之前,我親耳聽到她和一個男人在這間屋子裡發生了爭吵,兩個人應該還動手了。
那個男人走的時候,臉上脖子上都有抓痕,肯定是在二人動手時弄傷的。”
有了烏雲川提供的線索,很快龍婆被帶到了春雲房中。
“老奴見過大人。”龍婆進入房間後,二話不說就跪下了。
“起來回話。”
“是。”龍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。
問過龍婆後,龍婆給出的回答和烏雲川差不多。
確實看到過一個男人在春雲房中與之爭執,最後二人不歡而散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,你可認識?”沈遇問。
龍婆忙點頭,“那個男人叫王生,其實我們樓裡好多人都知道他。
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,拿著春雲的銀子考了個秀才,之後又傍上了一位富家千金。
這回他來找春雲,多半就是找春雲攤牌的。
要說我,殺人的肯定是他,沒別人了!”
寵婆這麼一說,春媽媽也想到了這麼個人,立馬接話道:“對對對,那個王生確實就是春雲養的一個小白臉。
據我所知,他原是春雲的表哥,春雲十歲那年就被她家裡人賣給我了,後來不知怎麼的二人又有了聯絡。
那王生家裡不富裕,春雲就自己出銀子供他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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