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秀梅年紀不算大,也就三十歲上下,身上穿的衣服與大多數村民不同。
衣服是用細綿布做的,而且衣服上一個補丁都沒有。
更難得的是,不同於周圍一水兒的瘦竹杆身材,烏秀梅不但身材豐盈而且氣色紅潤,一看在家的日子就過得不錯。
“娘,他們欺負爹!”兩個孩子立刻湊上去告狀。
烏秀梅心疼地看了眼父子三人,隨即轉頭看向穿喜服的烏雲川,語氣帶著責備:“雲川,大舅娘可得說你兩句,你大舅再怎麼說也是長輩,你怎能對長輩不敬!”
好傢伙,一言不合就扣帽子。
烏雲川滿不在乎地挑眉:“長輩?一個早就跟我家決裂的人,算哪門子長輩?”
“你也別為難雲川,雲川可啥話都沒說,剛才與烏大順說話的人是我。”烏二順可見不得自家外甥女被這個女人欺負。
也就他那個傻大哥看不出這女人是個什麼東西。
這女人之前在鎮上的時候,就在背地裡和不少男人勾勾搭搭。
人家秀才剛死,她就同秀才公的同窗有了首尾。
若非如此,人家秀才的家人能把他們娘倆趕出門?
那個叫小文的孩子,是不是秀材公的都還不好說呢。
烏雲川見她二舅出馬,也懶得再理會這一家子,那邊還有不少客人等著她過去敬酒呢。
“二順,這可是你親大哥……”
她朝二舅遞了個眼色,見二舅點頭,轉身就走,半秒都沒耽擱。
要不是今天是自己的婚禮,她高低得把這一家子揍一頓扔出去。
真是給他們臉了,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惹事!
身後的爭執聲還在繼續,不少村民那是邊吃邊豎著耳朵光明正大的聽,不時插嘴說兩句。
這可是烏雲川家,他們這群人嘴裡還吃著人家的席面,就衝這個也不可能幫著烏大順。
於是,烏大順一家很快便被眾人說得沒臉,連飯都沒怎麼吃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等烏雲川敬完酒回到洞房,天已經不早了。
她想起沈遇大概還沒吃,就把事先備好的飯菜裝進食盒,拎進了新房。
屋裡早佈置得喜氣洋洋,紅綢、喜字、龍鳳燭,一樣不缺。
“相公,來吃飯了~”當推門聲伴隨著甜膩的聲音傳來,沈遇差點被嚇得跌坐到地上。
“烏姑娘。”他有些拘謹的坐直了身子。
“叫什麼烏姑娘,直接叫我娘子,或是叫我名字也成。”烏雲川把食盒放在了桌上,一盤一盤的往外拿菜。
盼妹一見有東西吃,忙跑過來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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