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姑娘,此人所中之毒,令兄當真可解?”黃安的目光還落在床上文佑堂身上,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。
見他眉頭緊鎖,似有不信,烏雲川頓時來了氣,挑眉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我還能拿文大人的性命誆騙沈大人?”
她往前湊了半步,聲音也揚了些,“實話告訴你,要不是我哥的藥吊著,這老大人早沒氣了,哪能撐到現在?”
竟敢質疑她哥的本事,真是好大的膽子!
黃安這才恍然,點了點頭:“難怪他體內有股藥力吊著生機,原來是令兄的手段。”
他頓了頓,忍不住追問,“不知令兄師承何人?”這般年紀便有此等手段,其師定然不凡。
烏雲川撇撇嘴:“就一個瘋瘋癲癲的怪老頭。”她手往腰間比劃了下,“腰上總掛著個碧綠的酒葫蘆,一天到晚醉醺醺的,除了喝酒還有偶爾給人看看病,就沒見他幹過別的正經事。”
說起她大哥這師父,那還真是自己送上門的。
他大哥三歲那年,村裡來了一個怪老頭兒。
老頭交了銀子,在他們烏塔村暫住。
別看老頭成天喝酒,但是醫術是真不錯,村裡好些人的老毛病都讓他給治好了。
他哥對那老頭好奇,三天兩頭的往人家家裡跑。
後來不知怎麼的,那老頭非說他哥是學醫的人才,要收他為徒。
她娘問過不收銀子後,便爽快把她哥打跑扔進了老頭家中。
從此他哥就成了那酒鬼老頭的徒弟。
自己小時候身體不好,也沒少喝那老頭開的藥。
後來自己拜了師,那老頭也開了不少好藥讓她泡澡用,說是可以幫助她打磨筋骨。
還別說,那藥是真管用。
泡過之後她習武之路那是一日千里,遠遠把同門的師姐妹甩在後頭。
不過烏雲川覺得這主要還是她天賦好。
要不是她天賦夠好,自家師父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瞧中了她,只收她為徒。
碧綠的酒葫蘆?
黃安想到了一個人,難道是他!
“此人……可是姓肖?”他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得到肯定答覆後,黃安喃喃道:“竟是鬼醫前輩!難怪……難怪令兄年紀輕輕就能解此奇毒!”
見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,烏雲川往後退了兩步,暗自嘀咕:這人莫不是中了暑,胡言亂語起來?什麼鬼醫,她哥啥時候成這號人物的徒弟了,她怎麼不知道?
……
沈遇收到黃安的訊息時,已是近晚,再過片刻便要開晚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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