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今日在下冒昧帶您來此處,是有一事想向您坦陳。”
鄧玉的語氣驟然變得鄭重,目光灼灼地望著烏雲川:“此事本想藏在心底,伴我一生,可這幾日滿腦子都是夫人的身影,那份情意實在按捺不住了。
哪怕要逆著世俗眼光,我也必須說……我……”
他話音剛起,便被烏雲川陡然打斷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怎麼越聽越不對勁!”
日夜思念?按捺不住?這小子該不會是瞧上自己了吧?
烏雲川滿臉錯愕,可鄧玉接下來的話,偏偏精準印證了她的猜測:“在下心悅夫人!只要夫人願意,在下願等您與沈大人和離,屆時便與您遠走高飛,從此只伴您左右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烏雲川伸手便覆上他的額頭,指尖觸到一片微涼,她喃喃自語:“這也沒發燒啊!”
隨即眉峰皺得更緊,語氣裡滿是狐疑,“你該不會是上次被王剛打傷了頭,或是那軟筋散留了啥副作用,把腦子傷著了吧?”
“夫人,在下對您一片痴心,絕無半分戲言啊!”鄧玉仍不死心,急切地想表明心意。
他想起孟宣昨日的最後通牒。
無論如何都要儘快搞定烏雲川,不能再拖延下去。
無奈之下,他才敢冒這個險告白,無論結果是答應還是拒絕,好歹能給孟宣一個交代。
在他看來,孟宣的話便是沈遇的意思,孟宣不滿意,便是沈遇不滿意,所以這一次,他只能硬著頭皮冒昧一回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烏雲川挑了挑眉,語氣裡聽不出情緒。
“千真萬確!珍珠都沒這麼真!”鄧玉急忙應聲,還用力朝烏雲川眨了眨眼,試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真摯。
“哦,我拒絕。”烏雲川的聲音淡淡響起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“夫人!您再好好考慮考慮在下啊!”鄧玉仍不肯放棄,急忙補充,“在下不比沈兄差,家中產業豐厚,您若嫁與我,日子定會比現在舒心!”
他在心裡默唸:大人,您都看見了吧?我是真的盡力了,若是夫人還不答應,我也實在沒轍了,可不能說我不盡心啊!
“不必考慮了,我還是拒絕。”烏雲川語氣篤定,隨即話鋒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“不過,你小子能看出本夫人的好,算你有眼光。”
這輩子頭一回被男人當面說喜歡,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沒當場狂笑出聲。
果然,自己就是最好的,不然鄧玉怎會明知她已成了親,還敢來表明心意?
心中雖滿是得意,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講清楚:“你死心吧,本夫人絕不可能嫁給你。
像我這樣的大女人,怎會屈就嫁給你們男人。
就連隨安,都是嫁到我們烏家的……”
“等等!夫人您剛才說什麼?”鄧玉猛地打斷她,瞳孔微微放大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秘密,“您再重複一遍?”
“就連隨安都是嫁到我們烏家……這句嗎?”烏雲川不明所以,還是照實重複了一遍。
“沈兄他……是入贅到夫人家中?!”鄧玉的聲音陡然拔高,震驚得像是被驚雷劈中。
那可是沈遇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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