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自己能動了,老頭下意識的想叫,不想下一秒,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敢叫就去死。”烏雲川充滿威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老頭不敢再亂來,忙道不敢。
烏雲川滿意一笑,“現在我們問,你答。”
老頭忙道好,不敢有別的想法。
見老頭不敢再玩花樣,烏雲川示意沈遇可以開始問了。
沈遇看著老頭,淡淡開口,“兩個多月前,你是不是去過懷陽縣,並將鹹魚賣給了當地的四喜酒樓和三元酒樓?”
老頭聞言一驚,回憶起了這件事。
他是做過一些鹹魚出去賣,而且也確實去過懷陽縣。
至於買他鹹魚的酒樓是不是叫這兩個名字,這麼久了他哪裡還記得。
“小人記得是有去過懷陽縣賣鹹魚,至於是不是這兩家酒樓,小人不識字,當真不知。”
老頭沒有說謊,他確實不知道那兩家酒樓的名字,只是看人家酒樓大,碰運氣去問一問。
沒想到人家還真收了他的鹹魚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鹹魚吃死人了?”沈遇死死的盯著他質問。
“吃死人!這怎麼可能!”老頭大吃一驚。
“這不可能啊,這魚我們也在吃,也沒死啊!
就算魚真有問題,最多就是身體出點毛病,怎麼也不至於死人啊!”
老頭不敢置信的驚呼。
看著他震驚的眼神不似假裝,好像當真不知自己的魚會吃死人。
不過,聽他這意思,他顯然是知道魚有問題的。
“你知道自己賣的魚有問題?”沈遇擰眉問。
老頭瞬間閉嘴了,不敢多言。
只是一雙眼睛不安分的往下看,半分不敢看沈遇。
“還不說!”烏雲川將匕首向著老頭的脖子逼近了幾分,嚇得他頓時什麼都說了。
原來,這老頭早就發現河水出了問題,河裡的魚好些都發生了變異,開始變得古古怪怪,還有一些魚直接死在了河裡。
發現這一現象後,老頭聰明的沒有多說什麼。
反而收集起了那些死掉的魚,將這些魚做成了鹹魚,然後拿到其他地方去賣。
上次去懷陽縣,不過只是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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