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前,青王終於召見了他們。
那位青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,身著錦袍,面容儒雅,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溫和的氣度。
若不是事先知曉他暗中籌謀謀反之事,任誰見了都只會覺得他是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,絕不會想到他竟是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。
烏家人見青王時,表現出一副沒見過世面惶恐不安的模樣。
青王問一句,他們便答一句,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,好不容易才將這場召見應付過去。
其實青王之所以沒有立刻召見他們,便是暗中派了人去調查烏家人的底細。
烏家平日裡的行事做派,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。
得知烏家不過是尋常的潑皮無賴人家後,青王心中的懷疑反而打消了不少。
就連烏引章的醫術出處,他也查得明明白白。
當得知烏引章竟是鬼醫的傳人後,青王才終於決定要招見他們拉攏一番。
畢竟鬼醫乃是天下聞名的神醫,醫術之高,連宮中御醫都自愧不如。
若是能將一位鬼醫傳人留在身邊,日後不管是自己還是府中人有個病痛,都多了幾分保障。
畢竟誰也不能保證,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生病。
青霞郡主在得知烏引章的身份,對他更是看重。
僅僅這兩天,便派人送了好幾回東西到烏引章的住處,生怕有半點怠慢。
烏家其他人也跟著沾了光,日子過得越發滋潤。
這天午後,烏雲川看著桌上精緻的點心,突然皺起了眉,湊到烏引章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:“大哥,你說郡主到底得了什麼病啊?
她對咱們這麼好,要是你到最後治不好她的病,她會不會找咱們算賬啊?”
過了幾天舒心日子,烏雲川反而生出了幾分危機感,總覺得這後面說不定會有坑。
烏引章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郡主這病,只能靠養,治不好。”
“什麼?真的治不好啊!”烏家人一聽這話,頓時都慌了,臉上的輕鬆瞬間被緊張取代,你看我我看你,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烏引章耐心解釋道:“你們也別太擔心。
郡主這病除非能給她換一顆心,否則就算是遍尋天下名醫,也沒人能治好。
我能讓她的病情不再惡化,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,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。”
“這病居然這麼嚴重!”烏家人都有些意外。
那郡主瞧著雖然嬌弱了一些,但怎麼看也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樣子。
“她這就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病根兒,這種病最是難治。
別說我了,就是我師父親至,能做的也就和我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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