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章說得對,那姓張的分明是受命於人。”
李明智連連點頭,眉頭擰成疙瘩,“就是不知道,他背後的人是青王,還是郡主……”
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張公子的出現絕不是偶然,裡頭一定藏著貓膩。
“不是吧?”烏雲川眼睛瞪圓,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,後怕得攥緊了衣角,“他是故意鬧這一齣?要是我沒及時回來,咱們一家豈不是都要被青王懷疑?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李明智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額頭,“讓你早點回偏不聽,非要在外頭耽擱!”
“我錯了嘛,以後肯定改!”烏雲川癟著嘴認錯,轉眼又氣鼓鼓地皺了皺鼻子,“誰能想到青王的人這麼陰,見我們不出去就強闖,也太過分了!”
李明智嘆了口氣,語氣沉下來,“以後都小心點,這段時間別再出去了,有訊息讓二花來傳就行。”
這丫頭,遇事總不長記性。
烏家人徹底歇了出門的心思,決定先避避風頭。
而另一邊,沈遇和孟宣也聽說了酒樓的事,兩人的判斷和李明智父子如出一轍。
眼下最要緊的是打消青王府的懷疑,這段時間絕不能再碰面。
海堂院
“富貴,聽話些!”桃紅站在鳥架旁,小心翼翼地給鸚鵡套上腳鏈,嘴裡絮絮叨叨地勸,“外頭查得嚴,要是放你出去,被不長眼的當成野鳥射了,你小命就沒啦!
乖,我去給你拿瓜子,咱們就在家待著,哪兒也不去。”
薛寶琳坐在妝臺前,煩躁地用梳子反覆梳理著髮尾,“這府裡天天查來查去,到底在查什麼?”
“小姐,我問過相熟的侍衛了。”桃紅安撫好鸚鵡,快步走過來,聲音壓得極低,“說府裡在抓細作呢。”
“細作?”薛寶琳冷笑一聲,把梳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“這府裡三天兩頭抓細作,倒像是細作永遠抓不完似的。”
“小姐,下個月就是王妃壽辰了。”桃紅小聲解釋,“府裡嚴一點,也是怕到時候出亂子。”
“王妃、王妃,又是王妃!”薛寶琳猛地甩過頭髮,騰地站起身,眼底滿是嫉妒,“她不就是仗著有個好哥哥,一個庶女一朝飛上枝頭,就忘了自己是誰了!”
當今青王妃趙月荷,兄長正是武安侯趙毅,曾手握二十萬趙家軍。
可當今聖上登基後,一直想方設法削他兵權,如今趙毅手裡的兵,只剩了一半。
但就是這十萬趙家軍,足夠讓趙月荷在青王后院站穩腳跟,也讓青王對她另眼相看。
“小姐!這話可不能亂說!”桃紅嚇得臉都白了,手忙腳亂地撲到門口,扒著門縫瞧了瞧,確認沒人偷聽,才趕緊關上門栓。
轉身急聲道,“就算海棠院是咱們的地方,也得小心!
要是被王妃知道了,咱們都得完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煩死了。”薛寶琳不以為意地撇嘴,心裡卻篤定被聽到又如何,王爺必定捨不得處置她。
薛家現在是王爺的錢袋子,只要王爺還用得著薛家,就絕不會為了一個王妃對她怎麼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響,二等丫環小蓮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薛主子,文公公剛來過,說今晚王爺會過來,讓您早做準備。”
。環丫個一紅桃了帶只,時府進琳寶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