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覺什麼？”烏雲川茫然地搖頭。
“是街上的氣氛。”烏引章沉吟著開口，“我昨日去採買時便覺得不對，雖然街上瞧著一切正常，但氣氛卻透著緊張。”
“還算不笨。”029抖了抖羽毛，“皇上已經下令，朝廷不日便要與青王正式開戰，京城氣氛能不緊張嗎？”
“真要打了？”烏雲川對這個訊息倒也不意外，畢竟這是早就想到的事兒。
她倒是對輸贏比較關心，“那皇上這邊勝算大嗎？青王在京中青州經營多年，還偷偷開採鐵礦，這一打仗應該不好打吧……”
“放心，皇上早有部署。”029信心滿滿道：“你們護送的那份官員名單，早已送到皇上手中。
京中投靠青王的那些蛀蟲，多日是前便已被一網打盡，全關在天牢裡等著發落呢。”
“這還不是都多虧了大人您！”烏引章連忙補充，“若不是您先把我妹夫謄寫的名冊送回京城，讓皇上提早佈局，等我們帶著名冊正本趕到時，恐怕真就遲了。”
這話倒是實情。
當初029趕來通風報信時，沈遇便算準了這一路再不會太平，還會有更多的殺手前來追殺他們。
在連番追殺下，他們一行人未必能及時抵京。
當即謄寫名單副本，綁在029腳上送回京城，而他們則帶著正本按原計劃趕路。
既為護送信物，也為吸引殺手注意力，好麻痺青王的視線。
這招聲東擊西當真奏效，投靠青王的官員剛與青王那邊派來的人聯絡，便被皇上當場抓包。
人贓並獲之下，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。
“大家都有功勞，不必單誇我。”029難得謙虛，看著烏雲川道：“皇上說了，此次論功行賞，你們烏家立了大功，你少說也能封個誥命夫人。”
它身為大內密探，憑著非人的身份反倒深得皇上信賴，時常能在御書房陪皇上閒聊，訊息靈通得很。
“真的？”烏雲川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，烏引章也露出了笑容。
可歡喜勁兒沒過三秒，烏雲川又皺起了眉，面露難色道：“那誥命夫人是多大的官？比沈遇的官還大嗎？”
“合著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還跟著瞎樂？”029給了他們兄妹一個大白眼。
“別瞅我，我可沒說不知道。”烏引章連忙擺手，他雖沒考功名，卻也讀過些書，這點常識還是有的，可不想被這隻鸚鵡看輕了。
“不知道就不能高興了？”烏雲川理直氣壯地挺胸，隨即又湊上前，語氣軟了下來，“你們既然都知道，就給我說說唄，這誥命夫人到底是個啥？”
029便和烏引章一搭一唱，給她細細解釋。
誥命夫人並非實職官員，卻是朝廷對官員家眷的榮譽冊封，有品級之分，不僅能穿對應品級的朝服，逢年過節還能入宮赴宴，是極大的體面。
烏雲川聽著聽著，不住點頭。
雖不是正經官職，卻有品級有體面，聽著還不錯嘛。
只是不知皇上會給她封個幾品？
她越想越出神，連029什麼時候扇著翅膀離開的都沒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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