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兩位這是何意?」謝軍華左右看了一眼獨孤琉璃與殺罪,挑眉道。
「紅月大長老在休息,不方便與你商量事情。」
殺罪說道:「更何況,謝長老方才說了,只是一件小事,既然是小事,就更沒有必要打擾紅月大長老休息了。」
「若是公事,我建議你在長老會議上再與紅月大長老商量。」
「呵呵。」
聽聞,謝軍華不可名狀一笑。
他沒有接殺罪的話,而是反問了回去:「殺罪長老,依你的意思,在下連見紅月大長老的資格都不曾具備了?」
「就算是,那又怎麼樣呢?」
獨孤琉璃壓根不給謝軍華面子,直接飛龍騎臉:「謝軍華,你來找紅月大長老,安的什麼心,我們大家一清二楚。」
「所以,你就別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的了!」
謝軍華再次笑了。
他大手一擺,高談闊論道:「獨孤長老,那我倒是要問問了,在下來找紅月大長老商量宗門之事,怎麼到你口中就成了不安好心了?」
「都是為了宗門著想,我等為了宗門盡心盡力,怎麼反倒成我們的不是了?」
「獨孤長老,你雖說是宗門的老牌長老,但初聖宗如今的大部分江山,都是我等打下來的,你不過是坐享其成者,有何資格在這裡教訓我?」
「你也許比我更早加入初聖宗,但若是論對宗門的功勞與貢獻,你遠不及我!」
話糙理不糙。
謝軍華這話還真沒什麼毛病。
在五十年前,林陌佈下了宗門擴張計劃之後,初聖宗後續擴張的地盤,都是謝軍華這群新股東打下來的。
而且他們打下江山之後,也沒有因此閒著。
同時還著手分擔宗門的諸多繁瑣事務,為初聖宗高層分擔了不少的壓力。
「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!」
殺罪緊跟著說道:「謝軍華,你說這些話是想表達什麼意思,表達你對宗門的貢獻和功勞比我們更高嗎?」
謝軍華雙手揹負,冷哼道:「我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!」
「當年,我等都是為了追隨林陌太上長老,方才脫離在中原的核心圈勢力,選擇來加入初聖宗。」
「但如今,林陌太上長老杳無音信。生死不明,距今已經五十載有餘。」
「我們也想對林陌太上長老抱有一絲僥倖和希望,可大家心裡都清楚,林陌太上長老大機率是凶多吉少了!」
「即便如此,我們依然沒有脫離宗門,反倒是愈發的為了宗門盡心盡力。」
「更何況,如今初聖宗的地盤和影響力,遍佈整座南域大陸,宗門每天需要處理的事務都堆積如山,我等也想為紅月大長老多分擔一些壓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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