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內,被吵醒的蘇沫很煩躁,她想起傅屹川說給她打了電話,開機一看,居然有三四十通。
真是有病,既然都扔了她去陪葉欣雅了,還打這麼多電話幹什麼?
再次關機,不再多想的睡下。
主臥。
傅屹川簡單衝了澡,上床睡覺。
手機螢幕亮起,是葉欣雅給他發的資訊,詢問蘇沫有沒有事,安全回家沒,讓他不要為難蘇沫。
傅屹川看完,原本心中對蘇沫那點微小歉意在此刻全部化為烏有,想起要不是蘇沫一開始故意要燙傷欣雅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。
【管她做什麼,你早些睡覺,晚安。】
資訊發出去,酒店內。
葉欣雅嘴角上揚,看到傅屹川對蘇沫這種厭煩態度她很高興滿意。
這會已經過零點了,明天傅屹川還要上班,他關燈睡覺,但不一會,胃部的難受就讓他不得不起來。
他從高中開始就有胃病了,那個時候是欣雅每天叮囑他吃食,給他無微不至的關心。
後來上了大學胃病沒怎麼犯了,但是工作後有應酬,再次復發,蘇沫每晚都會給他準備醒酒養胃湯,能安睡到天亮。
他去到廚房,本以為蘇沫會留有一份,可是灶臺跟冰箱乾乾淨淨。
想起灑在包間門口的熱湯,他一時居然感覺有幾分可惜,同時又生氣蘇沫竟然不知道多準備點。
下意識要把人給叫醒重新做,可驀然腳步又停住。
抿唇沉默一秒,傅屹川去翻藥箱找藥,可發現藥箱不見了。
擰眉之際,他想起在蘇沫門口瞥見的她的床頭櫃,藥箱在她那裡。
或許是最後一點良知,他沒再次砸門,而是翻找房間備用鑰匙,找到後,開啟門鎖。
門把手輕聲轉動,“咔噠”聲讓傅屹川不由得提起呼吸,腳步放輕。
末了他又覺得自己可笑,房子都是他的,但他卻像做賊一般。
房間昏暗,縈繞著淡淡的香氣,同時夾雜著藥水的味道。
床上人側躺著,薄被只蓋一個被角,傅屹川沒多看,準備拿了藥就走。
而在起身時,眼角餘光掃過,門邊縫隙投射進來的光恰好打在床上人的後腰。
上衣下襬略微卷起,皮膚浮現大片青紫,縱然在暖光之下也如此清晰明顯。
傅屹川動作微頓,視線停留兩秒,但終究還是起身出去,輕聲關上了房門。
不過是皮外傷,又不是要命的那種。
且她要不是嫉妒欣雅,不把自己腳背燙傷,那他怎麼會抱她?又怎麼會跟著摔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