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子,你說傅爺爺是怎麼知道今晚的事的?“蘇沫擰眉問。
黎柚回她:“當然是因為傅屹川唄,他不是總騷擾你,傅老爺子找人看著了。”
“這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蘇沫問。
黎柚一頓,側頭掩飾心虛,糊弄的說:
“嗯,猜的,八成是這樣。”
她哥在警局打電話時她聽見了,有好幾個保鏢監視呢,跟看管犯人一樣。
她沒有半點同情,只覺得傅屹川活該,不然就他那發瘋樣子,肯定天天要來公司堵沫沫。
沙發上。
蘇沫抱著膝蓋安靜坐著,看著沒頭沒尾的電影。
她只疑惑傅爺爺是如何知道的,並不疑惑傅屹川的知道,因為葉欣雅給他打過電話求轉錢。
—
傅家老宅。
保鏢們將傅屹川安全(押)送回來,迎接他的是來自傅老爺子的怒火。
他雙膝跪地,被罵的狗血噴頭,不敢反駁半句。
因為爺爺年紀大了,還有病症纏身,他不能惹他太生氣。
換做他那個爹就不一樣了,哪怕親手送他進棺材,他都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“老爺,您歇一歇,注意身體,情緒別太激動。”管家在旁邊給傅老爺子順背道。
“我要是哪天死了,絕對就是被這個不孝孫子給氣死的!”傅老爺子憤憤指責。
管家看一眼低頭不發一言的少爺,說:
“少爺知道錯了,他任打任罵不還口,您就消消氣。”
“他不還口,但不代表認錯!”傅老爺子瞅著傅屹川那一副死倔樣子,更氣了。
“左耳進右耳出,下次照樣還犯!
第一次兩個保鏢都看不住他,這回換成四個,還出動全部安保,就這差點都沒抓到人!”
傅老爺子簡直無話可說了,罵的他口乾舌燥,七竅生煙。
對面。
傅屹川跪在地上,低著頭,盯著地板抿緊唇,心道:
千萬不能讓爺爺知道我在找律師要跟蘇沫打官司,等成功了再告訴他,不然前功盡棄。
傅老爺子歇了一會,喝茶緩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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