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的法律援助,倒是你,在你律所倒閉前可以為自己申請辯護。”
鄭軒笑了,回懟說:
“這就不勞煩傅總擔心,我想不會有那天的。”
“是嗎,我看很快了,就在你打這次官司之後。”傅屹川冷聲道。
鄭軒挑眉,自然聽出對方話裡的意思。
他感覺這個傅屹川還真是睚眥必報啊,讓律師威脅還不算,自己還要親自上。
“那也沒事,等贏了這場官司,我又有錢能重新開個律所了。”鄭軒悠悠回答。
“哦,在這先提前謝謝傅總的‘贊助’~”他微笑說。
唇槍舌戰,來往三兩次下來,傅屹川被氣的火冒三丈。
誰給鄭軒臉的?居然敢對著他貼臉開大,以為有鄭家給他託底他就天不怕地不怕?
“呵,那也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了。”傅屹川隱忍怒氣的道。
“我最後勸你少管閒事,不然小心除了你的律所倒閉,還牽連到本家。”傅屹川惡狠狠說。
“啊,這就是來自大家族傅氏的壓迫嗎?真令我膽戰心驚!”鄭軒用誇張的語氣說。
傅屹川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聲音,額頭青筋直跳。
“不過傅總,既然你那麼厲害,為什麼還來威脅我呢?”鄭軒切換正常語氣,翹著二郎腿的道。
“不會是提前知道自己打不贏官司,所以想先拉我下馬吧?”
“你……!”傅屹川恨恨吐字。
“誰說我打不贏的?你就等著輸吧!連帶你的破律所一起滾出京市!”
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好言難勸赴死的鬼!”
“啊呀呀,罵的這麼髒,破防了?”手機那邊,鄭軒還在氣死人不償命的說。
“唉,傅總,和氣生財嘛,您看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能說出,因為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。
律所,辦公室內。
鄭軒看著手機,一臉無語的表情,而後跟好友黎琛發信息吐槽傅屹川的為人。
嘖嘖嘖,威脅不成反破防,說不過就結束通話,這種男人也是沒誰了。
偏偏就這樣的還是家族子弟中培養出的優異者,鄭軒嚴重懷疑傅屹川的腦子全部都用在經商上了。
跟好友吐槽完,他又發給自己的當事人,用一種極其騷包的方式:
【唉,蘇小姐,我要完蛋啦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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