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明白了,表情漠然,冷哼道:
“呵呵,他跟誰置氣呢?又置哪門子氣?”
“過去兩年吃的還少了?就這還又是冷暴力又是讓蘇沫各種受傷,都吃狗肚子裡去了。”
“當年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,被自己作沒了開始後悔了,見不得她跟別人好。”
管家在一旁沒敢吭聲,傅老爺子來了最後總結:
“他這就是犯賤。”
“讓人給我攔住他,別去人跟前找晦氣,我才答應蘇沫說控制傅屹川遠離她。”傅老爺子吩咐。
管家應是,給保鏢打去電話,但得到的結果卻是:
“少爺都沒出門?也沒坐車?”
他扭頭看一眼老爺,又對著手機說:“你們找找他去哪了。”
老宅內的保鏢透過對講連麥互相聯絡,沒一會就得知方位,回答:
“少爺回了他自己的房間。”
聽見這句,管家放心了,然後他們在房間外守著。
“老爺,如今您是真不用擔心少爺再去找蘇小姐了,今晚儘管他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但控制住了自己的行為。”管家道。
傅老爺子聽著,勉強對傅屹川還算滿意。
足夠剋制,不再衝動行事,權衡利弊,如今才算完全成熟。
此刻,房間內。
傅屹川正在跟小區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,質問他為什麼今晚的情況沒有彙報。
對方卻說他彙報給了李助理,李助理那邊說不用跟他講。
傅屹川生氣的結束通話電話,又打給李源去質問。
李源沒想到傅總居然還是知道了,且知道的還那麼快,於是只能實話實說:
“傅總,我是出於對您的保護才選擇隱瞞,因為說了您並不能干預什麼,反而只有心情的崩壞。”
“黎總跟周總不屬於嫌疑人範疇,他們也不是強闖入小區,而是被蘇小姐邀請去的。”
“他們在蘇小姐家中吃了晚餐,差不多兩個小時,然後各自回了家。”
聽著這番話,傅屹川握緊拳頭,有一種火被強制撲滅、無話可反駁的憋屈感。
是的,他知道了能做什麼?他不是都明白嗎?
不然此刻也不會只回了房間,而不是直接驅車前往蘇沫的小區。
他知道一切,但無濟於事,因為沒有任何身份,沒資格去指摘任何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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