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事實確是我早已經愛上了我的妻子蘇沫,但等我意識到時,我已經深深傷害了她。”
“至於傷害的過程,有葉欣雅推動,也有我自己的原因,我不推脫。”
“但在我意識到我的感情後,我就第一時間找助理給葉欣雅租了房子,我半點都沒報復她。”
“是在得知她陷害蘇沫後,我才對她下手,更是在查證的時候,徹底看穿她的真面目。”
李源在旁邊充當旁白:“顧總,我這裡還有當時租房的合同掃描件,您要看的話……”
顧淮抬了手,意思是這都不重要。
“我自己有錯,但我是對不起蘇沫,我沒對不起過葉欣雅。”傅屹川再次說。
“後面我明確的拒絕,是她還糾纏不罷休,更是找人綁架蘇沫。”
“欣雅說她只是威脅,不是綁架,反而她被黎氏兄妹訛了一道,她的報應已經受了。”顧淮不由得皺眉澄清。
威脅?
聽見這兩個字,傅屹川直接氣笑了,葉欣雅真他麼能裝啊!
“你就沒調取當時的筆錄?都知道黎琛了,難道筆錄搞不到手?”傅屹川冷笑說。
“那幾個罪犯都承認是綁架了,錢都拿了,如果當時不是黎柚也在蘇沫身邊,蘇沫早就被帶走,而後不知道身首何處。”
面對傅屹川的發問,顧淮抿起唇。
這點他問過欣雅了,她只說是威脅下,是那些幫兇反咬一口來試圖擺脫罪名。
而現在,傅屹川說是她就想置蘇沫於死地。
……他該信誰。
在他沉聲之際,忽而,傅屹川的手機響了,是管家打來的。
他接聽,問:“怎麼了周叔?我爺爺出狀況了?”
“混賬東西!老子踏馬好好的!”管家沒有回答他,反而是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怒罵。
傅屹川聽見爺爺還能罵自己,於是放了心,就是不知道他又做了什麼事捱罵,難道是中午去找蘇沫那件?
可這未免也太延遲了吧,現在才來罵自己。
並且爺爺不是說再也不會管他了嗎?
不待他發問,就聽老爺子再次吼問:
“我問你,你跟顧淮在傅氏大樓打架了??!”
聽見顧淮的名字,傅屹川不由抬頭看一眼沙發上的人,在想這還沒過去一個小時,爺爺居然知道了……
該死,是誰通風報信,不是那會已經讓李源封口了嗎?
而且他是如何知道的顧淮?難道找人查了一樓大廳監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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