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欣雅哭的更加厲害,哽咽難言,解釋的話是:
“我沒想真對蘇沫怎麼樣,我害怕啊,我怕坐牢……”
“另外我和蘇沫是朋友,我怎麼會做出真正加害朋友的事?”
“你們別把我想的那麼惡毒,我當時只是情緒過於激動,做事偏激,那是我第一次做違法的事……”
……
警員見她混淆話題,根本不正面回應,而只是從旁替自己辯解,不是個善茬。
她正再要逼問,結果外面同事進來,給她打了個招呼。
她扭頭看著窗外的嫌疑人的家屬, 只能被逼無奈的暫且作罷。
今天盤問到現在也沒個結果,叫葉欣雅的這個女人簡直無敵厚臉皮,嘴硬的很,除非是上點手段才行。
但偏偏又不能用手段,外面的那個男人是嫌疑人的哥哥,對方身份非同一般。
如果他本人知道這件事,並且強行作保……
那麼就看傅家跟他誰更背景硬實了。
警員們出來,一個帶著葉欣雅去簽字,而那個女警看著男人,決議上前探聽一下虛實,說道:
“這位先生,您妹妹那邊並不能完全洗清嫌疑,後面警方還會對她召回審問,還請近期不要讓對方離開京市。”
顧淮點頭,回:
“我在國內會待一段時間,我們住的酒店你們都知道,不會換地址。”
警員聞言,看來這個男人……
也並不是“知情”並且護犢子了,不然的話他肯定會說沒必要再詢問。
“但今天就先先到這裡吧,我妹妹她情緒過激,時間也很晚了,她很疲憊。”顧淮又說。
警員點了下頭,今日結束那就結束,反正後面不阻止他們調查就行。
顧淮準備轉身離開,警員忽而又出聲了,聲音還壓低了些:
“您,對您妹妹瞭解多少?關於她的性格之類的。”
顧淮側頭,回答:
“不算多,我們是走失多年最近剛認回的。”
“但她不算壞孩子,確實有的時候有些偏激,可也不能說是壞人。”顧淮補充一句,替自家人說話。
警員看著他如此深信對方,知道家人的濾鏡光環很強大,光是看著人哭就不忍讓他們再逼問。
所以她也不能直接挑明,只是暗自提醒:
“或許您知道有一個名詞叫做‘表演性人格’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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