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現在不接受這個說法了,因為他不是傻子。
“那還能一夜突變?距離她從拘留所出來,這才過去還沒十天。”顧淮道。
其實他心裡大概有了個猜測了,那就是——
他妹性格本來就偏激,但也容易偽裝善良,在醫學上,這種人叫做精神割裂。
昨晚那個警員也早已提醒了他,說他妹有表演型人格。
黎琛也說對方很能偽裝,並不是表面他看到那樣。
可在此之前,親人的濾鏡還是太強大,以至於他根本就不信。
拉開抽屜,顧淮拿出來當時秘書去做的那份親子鑑定,看著結尾的報告結果,不發一言。
“老闆,我跟您保證,這個鑑定全過程我都參與了,頭髮也沒有掉包。”秘書似有所感的說。
顧淮聽後更為沉默了。
頭髮是當時欣雅親自給他的。
“從現在開始,你找人暗中監視她,尤其是出門。”顧淮下達命令。
“此外房間內如果有異常無線訊號發出,也都全部攔截。”
秘書明白了,立馬找人去做。
“還有一點,派人去尋找此次罪犯,留活口,我要親自審問。”
秘書點頭,離開書房而後帶上了門。
顧淮坐在椅子裡,重新看著當時那段監控。
黎柚他認識,另一個自然就是傅屹川的前妻。
視屏模糊,他看不清正臉,只能隱約看一個輪廓。
確實瘦小的不行,一個大漢便能將她完全提起帶走,這樣的人……
真能做出搶人家男朋友這件事嗎?
而且蘇沫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出身,沒有身家背景,為什麼傅老爺子會同意這門親事?
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如果傅老爺子不看重出身,為何又阻止他妹跟傅屹川相戀,還把人逼出國。
想不通,顧淮於是撥通了傅家那邊的電話,是管家接的。
“煩請幫忙轉接傅爺爺。”顧淮說。
管家應是,將手機開了擴音遞過去。
“小淮?找我是有什麼事。”傅老爺子問著。
“您身體如何,今日出院了嗎。”顧淮關懷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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