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柚點頭,“我也是剛知道,本來還想讓我哥查那幾個瘋女人呢。”
黎柚將葉欣雅給狠狠地罵一頓發洩,罵完了,想起來什麼,說:
“那個,沫沫,我那會沒跟你說是顧淮扶著我離開現場,是想著不能說他好話,他可是葉欣雅的哥,也算你的敵人。”
“沒事的。”蘇沫道。
“其實說實話,葉欣雅的這個親哥……”
“人到是還行,起碼是非分明,至於他無條件寵著葉欣雅。”蘇沫語句停頓。
“這點還挺讓人羨慕的。”
有個強大的哥哥幫她解決一切,罩著她,給她當避風港,葉欣雅能有如今都是她的命。
蘇沫想到這裡,恍然回憶起早已經模糊的記憶畫面。
她記得她也有個哥哥,會讓她騎在他脖子上帶著她“飛”,也很寵愛她。
如果有生之年她能找回家人,可能也就不必羨慕任何人了。
“不就是仗著失散了二十年,所以葉欣雅作威作福唄,顧傢什麼都應著她。”黎柚沒察覺到好友眼底的小落寞,接著她的話道。
“不過你別擔心,那個顧淮都保證了,葉欣雅再敢傷你,他不會像這次這麼輕易的解決的。”
蘇沫點了下頭,夜幕漸深,十一點了。
維斯基酒店。
顧淮跟帶著葉欣雅回來,葉欣雅高興的一直挽著他的手臂直到到了包廂前。
“哥,你早點休息,我先進去啦。”葉欣雅笑道。
“我有話對你講。”顧淮說。
葉欣雅停住,仰頭看著他,等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今晚黎柚被人潑紅酒,還有人上前對她言語羞辱,這件事你知道嗎?”顧淮問。
葉欣雅聽著,瞬間手指抓緊禮服裙,想也不想的就說:
“我不知……”
“你想清楚再回答。”顧淮直接打斷她,臉色漸沉,是葉欣雅從沒見過的駭人可怕。
她咬著下唇,心跳因為心虛跟慌亂而加速。
難道顧淮都知道了?他是怎麼知道的?是看見那幾個女的跟自己站一起了?
葉欣雅抬頭仰望著他,那雙逼人的眸子讓她幾乎都不敢對視。
顧淮這個表情非常嚇人,雖然他本身五官就凌厲,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。
可是自從她跟他兄妹相稱,對方從沒像今天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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