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雅,蘇沫今晚又被綁架帶走,這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葉欣雅聞言頓時身側的手抓緊衣服,但逼著自己不能表露出來半點痕跡。
“不是我,爸,我最近都沒出去,你跟媽還有哥也都看著我。”
葉欣雅用了平生最大的偽裝之力說出來這話。
聽見如此回答,顧父半信半疑,詐說:
“如果再有這次動手,已經是你第四次要非法綁架蘇沫,傅家那邊我已經無法再幫你隱瞞。”
“假使真是你,我會立馬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,如此一來你就能躲過這次劫難。”
葉欣雅聽見這為她考慮的話,還說要送她走,此刻顧父仍舊是站在她這邊,她差一點就心動承認了。
但話在喉嚨中她又頓時嚥了回去,因為——
一旦他們發現了蘇沫的身份,那顧父怎麼可能還護著她?估計恨不得將她打進監獄了。
所以最後關頭誰都靠不住,她只能靠自己。
“這次不是我做的。”葉欣雅堅定的搖頭說。
“蘇沫三番兩次遇害,估計是有別的仇家,我在你跟哥的警告下,怎麼還敢繼續下手呢?”
“還有可能是傅家的仇敵,你想想,蘇沫是傅屹川的軟肋。
儘管他們離婚了,但傅屹川還喜歡她,那些人抓住蘇沫照樣能用來威脅他。”
聽見這番話,顧父沉吟著:
確實不無這個可能。
畢竟現在還沒抓到真兇,顧淮也已經去了,要是抓到人,那才能最終定性。
“沒別的,我就是來問問,怕真是你,這樣我好提前給你安排退路。”顧父看著女兒,說道。
葉欣雅扯出一抹微笑,回答:
“謝謝爸這麼護著我,但肯定不是我做的。”
顧父點了下頭,而後放心的轉過身。
他詐欣雅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還說這次出事顧家不好保她,但她仍舊說不是她做的。
那麼看來真不是她了,不然她鐵定會害怕緊張,脫口承認一切。
見人離開,葉欣雅關上房門,而後一顆心開始止不住的砰砰直跳,甚至耳朵就這麼能聽到。
她抓起地上的包重新背身上,而後忍著耐心的等了好幾分鐘。
確保人完全回了房間後,她才悄悄地開啟門。
一路走在走廊上,鋪了地毯,所以不會發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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