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腳跟妻子上床,後腳就去趕小三的場子,出軌你還有理了?真是厚顏無恥。”
傅博明聽著這明晃晃的羞辱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大罵道:
“那你也是流著老子的血!沒有老子,你都來不了這世上!”
“流你的血真讓我覺得噁心。”傅屹川回懟。
“你當年有本事戴套啊,誰讓你不戴了?連個買套的錢都出不起?”
“光爽了是吧,爽那麼幾秒,狗屁責任都不負,你還想讓我認你?真是恬不知恥。”
電話那頭。
傅博明此刻已經被氣的心跳加速,隱隱又要昏厥過去。
他還記得上次出現這種情況,是傅屹川那個不孝子讓他去找死了老公的老女人聯姻。
他努力深呼吸,調整情緒。
今天不是來吵架的,而且在出軌跟對不起他媽這件事上,他也吵不過他。
“宇珩是你爺爺親自召回到本部的,你這是違揹你爺爺的意願!”傅博明切回正題的說。
“你憑什麼將他調出去?你還沒那個資格!”
傅氏集團總裁辦。
這會傅屹川聽著這些話,冷嗤道:“我為什麼沒資格?來了本部,那就都歸我管。”
“有本事你別讓他來,直接一開始就去你那個小破公司,你就是讓他當經理我也不過問。”
“現在不是正好?你跟你的寶貝兒子傅宇珩能相互扶持了,在那個業績念念墊底的恆發。”
傅博明聽見傅屹川語氣輕飄飄的說出最氣人的話,已經是呼吸急促,手哆嗦的拿不穩手機了。
“哦,不對,你應該先擔心下你自己吧。”傅屹川靠坐在椅子裡,雙腿支起,好整以暇的哼道。
“恆發今年年底很大機率就要被砍掉,你自己都流落街頭,還養得起小三嗎?她不會跟別的男人跑了嗎?”
傅博明此刻被氣的是徹底大喘氣,呼吸頻率都能讓傅屹川聽出異常了。
“你這身體還真是老了不中用了,你那個小三還看得上你?”
傅屹川沒有半點同情跟心軟,繼續冷嘲熱諷道。
“當心馬上風,半道直接猝死了,我會幫你買記者宣傳宣傳,讓所有人都作見證。”
“傅……傅屹川!”傅博明在電話那頭聲音哆嗦的吼道,但壓根聽著就有氣無力的。
“你這個,混賬畜……”傅博明連話都罵不完整了。
“畜生?”傅屹川嗤道。
“你那會不還說我身上留著你的血?只有老畜生才能生出小畜生,你說是嗎?老不死的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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