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母看著兄妹二人,只能嘆了一口氣的沒再問。
餐桌上一家人吃著飯,黎父吃完後提了一嘴衡實集團老總的兒子回國了。
黎柚立馬知道是什麼意思,不等她爸說話,黎柚就道:
“我知道了,人我會去見的。”
黎母跟黎琛倒是訝異她的答應之快,黎琛若有所思,覺得也算他妹開始看開放下了。
黎母則還不知道女兒在追顧淮,只知道她不喜歡人家,自己怎麼撮合都不行。
不過女兒這邊的相親進行的順利,她又開始操心兒子的了。
上週她和蘇沫的親姑姑吃過飯提過這事,想讓人家幫忙牽橋搭線。
但蘇沫並沒應下,同時也沒明確說不喜歡,這讓她有些侷促不前。
可其實蘇沫的回答早就給了,是她還不甘心,想著再爭取一下。
奈何她過去做的那事實在是讓自己都無顏面提及,不然她就會親自過去找人說媒了,而不是拜託其他人牽線。
人要做兩手準備,蘇沫那邊是最優選,但她心知肚明機率不大,遂道:
“小琛啊,一會媽給你發幾個好友家的女兒圖片跟介紹。
你妹妹都去相親了,你這個當哥的還大她好幾歲,該先定下。”
“她是相親又不是立馬要嫁出去了,急什麼。”黎琛淡淡回。
“按照以往慣例,這個八成也會糊,你別抱太大期待。”
黎母一噎,黎柚則不贊同的表示:
“看順眼的話我自然會繼續接觸,看不順眼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倒是哥你,好好操心自己吧,讓媽給你挑十個八個的女孩相親,這樣能麻木你的黯然神傷。”黎柚微微一笑說。
黎琛側頭看一眼她,默默起身,對著他媽道:
“我的人生大事我自有決斷,另外要不是媽你先前的干預,何至於現在下不來臺。”
這話讓黎母徹底不說話了,懊悔已經太遲了,只能嘆氣。
當初她又怎麼會未卜先知呢?
誰知道蘇沫竟然是顧家失散二十年的千金……
作為唯一不知情人,黎柚聽的雲裡霧裡,她朝著她哥喊道:
“媽干預什麼了?為什麼下不來臺?”
但黎琛已經拿上外套出門了,黎柚於是又開始問她媽。
黎母不答反問:“方才你說的麻木你哥的黯然神傷是什麼意思?他有喜歡的女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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