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簡單概述,說黎柚已經脫離危險,只是人還在昏迷,顧母點了點頭。
現在時機跟場合都不對,她也不好追問為何黎柚會幫兒子擋槍,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,只說了句:
“黎小姐的恩情得著重還。”
顧淮嗯了一聲,表示他知道。
在兩人話落後,原本焦急等候的眾人終於看見了一個醫生朝著他們走過來。
坐著的傅老爺子忙站起身,管家攙扶著他上前。
傅老爺子很急切,走路都不穩,可卻還是疾步衝過去,手用力的抓住了醫生的胳膊,聲音顫抖的問:
“怎麼樣?我孫子。”
醫生看著老人滿臉皺紋,眼底佈滿紅血絲,縱然於心不忍,可還是要說出來那個殘酷的事實:
“家屬請做好心理準備,病人情況不容樂觀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刀終於放了下來,老人忐忑恐慌的等了那麼久,還是等來了最壞的結果,直接就承受不了打擊而眼前發黑。
“老爺!”管家頓時驚呼道。
顧淮跟黎琛連忙過去扶著人,同時準備送他去旁邊急診救治。
醫生見他話還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,忙又問:“傅先生還有其他家屬在現場嗎?”
“有,我,我是他舅舅。”江淮義擠上前說。
“是不是我侄子還有生還的希望?”他緊跟著又問。
不然醫生不會問還有無其他家屬,且方才醫生的話也只是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,並非是直接死亡通知。
江淮義抱著最後的希望,雙眼緊緊盯著人,大力握拳的雙手直接指關節發白。
“傅先生中彈的部位擦到心臟,我們需要對其採取風險係數比較高的手術治療,嵌入最新國際醫療材料用以修復。”醫生說。
“但材料國內目前沒有……”
醫生話沒說完,顧父開口打斷:
“需要什麼材料?我們會第一時間運來。”
醫生召來助理將所需的材料跟顧父彙報,顧父立馬著手讓人準備去了。
然後醫生又看著江淮義,儘管對方只是舅舅,但傷者沒有更近的親屬在場,只能讓他來簽字。
江淮義沒有猶豫的在手術單上簽名,而後醫生離開。
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,多人接力為傅屹川維持生命體徵,等著關鍵醫療材料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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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樓的另一邊,急診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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