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兩語就被哄的不知今夕何夕,都快成為人家那一陣營的了。
傅屹川知道黎柚的目的,他確實也很生氣,放在平時絕對要跟對方一決高下,狠狠的懟回去。
可現在,他握緊拳的忍了下來,內心深呼吸。
他不能跟黎柚吵架,吵架不就代表自己氣血還足?身體虛弱都是假的。
另外蘇沫還在這裡呢,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儘管他覺得自己很委屈無辜,因為是黎柚一上來就找他麻煩。
但沒事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忍一忍今天,回頭再跟黎柚秋後算賬。
經過一番頭腦風暴後的衡量,傅屹川情緒平靜下來。
他沒再跟黎柚對視,而是去看蘇沫,同時聲音虛弱,臉上帶著無奈跟嘆氣說:
“我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黎小姐了,讓她一進來病房就開始罵我。”
“我一開始確實說過周安腦子軸,但是說他不會變通,看我看得太緊了,沒有貶義,更沒有蔑視看不起他。”
“但黎小姐卻將這一小事上升到我的人格上,用難聽且侮辱的話羞辱我。”
“黎小姐,你今天過來並不是好心來看望我,是想看我的悽慘下場對嗎?”傅屹川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把視線轉向黎柚。
“就像你幾次三番說的那樣,你很想我去死,我活著讓你覺得失望了。”
傅屹川說完後,眼睫微垂,神情是說不出的難過跟落寞。
好似被落井下石後,了無求生欲,頹廢悲傷。
-
沙發上。
黎柚聽著傅屹川在那裡幾拉呱啦一大通的輸出,那語氣像怨婦,又看著蘇沫在告自己的狀。
黎柚簡直是瞪圓眼睛,氣的腰桿都挺直了。
靠!這個傅屹川,怎麼變成了盛世大綠茶了??
聽聽那語言藝術,職業綠茶女在他面前都自愧不如!
他平時不是這個性子啊,他可是能跟自己對噴五百樓的噴子噴火龍,什麼時候轉性了??!
不對,這其中一定有詐。
黎柚盯著病床上裝模作樣的陰險男人,然後她扭頭對著好友說:
“沫沫,傅屹川這是在抹黑我,他故意的。”
“方才黎小姐從進門開始說的話大家都聽見了,我並非是抹黑,只是不知道你為何迫切的想我去死,我跟你無冤無仇。”傅屹川輕咳兩下說,咳的肩膀都顫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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