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黎琛的譏諷,傅屹川怒視說:
“我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,不需要任何人給我撐腰。”
“好,這話是你自己說的,你最好言而有信,不然我可就看不起你了。”黎琛假笑的說。
“江總,您聽見了吧,您外甥非常有擔當呢,所以希望您也秉公處理,不要偏袒才是。”黎琛又扭頭對著江淮義道。
江淮義此刻眼神涼涼的掃過一眼外甥,面無表情的說:
“黎總就算不事前宣告,我也不會偏心,雖然屹川是我外甥,但受傷害的也是我侄女。”
“他確實存在欺騙性的騷擾行為,顧家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。”
黎琛聽著很高興,然後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傅屹川。
而傅屹川在聽到舅舅這“冷漠”的話,方才還豁出去的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,這會卻握起了拳,抿緊了唇。
他擔心的倒不是自己被顧家追責,他這次確實忽悠欺騙蘇沫了,但他認為行為沒有過分嚴重。
就算顧淮再給那傅宇珩一個專案,自己也照舊能抗住壓力。
他怕的是……
自己被顧家給驅逐走。
本來蘇沫就快出院了,要是他被趕,那豈不是今晚見她的就是最後一面?
他還要好多話都沒能跟她說,本來都打好腹稿的,誰知道一起下來的還有黎柚那廝。
這簡直打亂了他的節奏,後面還被黎柚氣的想說些什麼都記不起來了。
如果從此他跟蘇沫再也沒機會見面說話,那他肯定是十分遺憾的。
“顧總,我承認在我對顧小姐的極度思念之下,極端的採取了欺騙她的手段,讓她下來看我。”傅屹川看向顧淮,主動認錯。
“護士是我收買的,讓她傳我病重的訊息。”
“但沒有收買醫生,醫生不知情,另外周安也沒參與。”
聽見傅屹川陡然自爆,病房裡的其他幾人紛紛看向他。
顧淮臉色極其陰沉,就像海面的暴風雨即將來臨。
江淮義緊緊蹙眉,儘管他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仍眼裡是濃重的失望。
周安則茫然懵懂,好似後知後覺,黎琛則挑眉看戲。
“傅總,方才你不還嘴硬說你沒有欺騙蘇沫?”黎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。
傅屹川沒有搭理他的拱火,而是繼續看著顧淮,頂著他的威壓跟氣勢,身體繃直的再次說:
“抱歉,我知道我犯了錯,也不該再接近顧小姐。”
“您想如何處置都行,我個人一力承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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