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顧小姐做飯太美味了,讓我食指大動,胃口都跟著好了起來。”傅屹川想到了措辭,面色鎮定的開口說話。
聽著這話,黎柚心中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狗男人真是圓滑的很,還順帶拍上馬屁了。
“是不是我吃的太多了?抱歉,一時沒忍住貪嘴,讓大家都沒得吃……”傅屹川又說,低著頭,很是自責。
他這話出來,作為主家的顧父父母自然是忙說他吃的不多,且飯菜豐盛,眾人怎麼可能沒得吃。
於是傅屹川小心翼翼的看向他們,又趁機看了蘇沫一眼,最後目光幽幽看向黎柚。
他不說話,但那意思分明是暗示指責黎柚作為一個客人還嫌他吃的多,一時把黎柚給架起來,心中那叫一個氣。
對此,黎柚只能是強裝微笑,對著傅屹川說:
“傅總,我只是處於擔心您的身體狀況而已,怕您一時吃多了吃撐了,身體吃壞了可怎麼整,到時候可別怪罪沫沫做飯太好吃啊。”
“這點自然不會,黎小姐多慮了,哪有吃了人家的飯反而還來責怪的?”傅屹川回她。
見他們二人氛圍不對勁,那會就吵架起來,顧母於是主動插話,轉移話題。
黎柚也收回視線,不過收回前朝傅屹川投以一個白眼,太生氣了,她只能悶頭乾飯來洩恨。
顧父也主動說起別的話題,想著岔過去這個尷尬氣氛,畢竟客人來了,哪有主家嫌棄人家吃得多的道理?
但他一時也沒想到別的話題,就順著方才的聊天內容,問著傅屹川:
“屹川啊,你的情緒性乾嘔症醫生說已經完全好了嗎?不會影響接下來的生活。”
“還沒完全好,只是好了些,平時吃不下多少,也就今晚多吃了點。”傅屹川回答。
黎柚:呵呵,吃吃吃,撐不死你!
“如此就行,只要能吃點就好,人是鐵飯是鋼,不吃飯身體扛不住。”顧父說。
“嗯,謝謝伯父關懷。”傅屹川道。
“說來我能好,都要感謝顧小姐,在她給我送粥之前,我確實吃什麼吐什麼。”傅屹川又看向蘇沫,眼裡深情道。
傅屹川本意是想表達對蘇沫的道謝,但沒想到他是起了反作用。
因為顧父和顧母兩人聽後,臉都如菜色,反應最大的要屬顧淮,他直接擰眉問: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然後又看著他妹,問:“妹妹,你給傅屹川送粥了?”
蘇沫聞言看向她哥,剛要回話說是去看望傅老爺子順帶送的一份,也不打算說是自己親自做的。
但是她晚了一步,傅屹川先開口:
“是四天前,那時候我正遭受爺爺的病情打擊,顧小姐送來她親手做的粥,讓我緩解了症狀,人也好了很多。”
說的時候傅屹川又是看向蘇沫,眼裡情愫都要漫了出來,絲毫沒察覺飯桌上氛圍的凝固和尷尬,以及透著幾絲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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