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謄抄著鬱女士的電話號碼。
她猶豫了好久,才打通。
“已經超過三天,我以為你想不開呢。”
“沒有。梁家這麼有錢,我最起碼要好好思考一下,不然豈不是虧了。”
鬱輕舟鄙夷一笑,“果然沒看錯你。”不過,這樣也好,對付一個拜金女,比對付一個戀愛腦容易多了。
嫻玉儘量摒棄升騰而起的難受。
“我會離開梁佑嘉,但那是在他陪我回老家給奶奶祝壽之後。”
鬱輕舟愣了下,然後諷刺她:“你不會是想利用佑嘉的同情心,想把他拴得更牢固一些吧?”
話裡話外的侮辱,嫻玉不是聽不懂,怎麼可能不難受?
她深吸一口氣,忍住心口的不舒服,緊緊掐著手指。
良久,嫻玉一聲輕笑,“您對阿佑就這麼沒有信心嗎?”
“怎麼可能?!”鬱輕舟心裡一慌,當然不敢在嫻玉面前承認,她真的拿不準兒子的想法。
“那您怎麼不敢答應我?”
由於她的激將,鬱輕舟一時沒轉過彎,等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,她已經答應下來。
懸在心口的大石頭,終於落地。
嫻玉把這張皺皺巴巴的支票展平,一瞬間,除了難過,還有又拿到一百萬的慶幸。
一百萬的金額不少,她何必自斷財路?
梁佑嘉三天後回來,臉色難掩疲憊。
嫻玉一湊上來,就被他抱進浴室。
她腳上一雙紅底高跟,要掉不掉的。汗珠從梁佑嘉精壯的腹部滑落。
嫻玉的聲音被撞得破碎,忍不住抱緊他的頭。
“晚上帶你去看房子,明天就過戶。”
嫻玉正擦拭著身體,聞言聲音一頓,“這麼急?”
“馬上要去見奶奶了,不急怎麼好意思娶你?”
“娶你”兩個字,在大腦裡反覆循壞。不知道的,還真的會被他的甜言蜜語糊弄。
她抱住他的脊背,“阿佑,你真的會娶我?”
梁佑嘉結實的背影僵了下,沒有回頭,回聲卻是很肯定的,“必須真。”
這一刻,嫻玉想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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