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方才玩得盡興,此時終於想起正事了,眼中的慾念略微消退,恢復了清明犀利。
“孤的手段你已經瞭解。若是要繼續負隅頑抗、為永寧公主盡忠,不妨想想能不能熬過接下來的牢獄之災……”
他的手伸到她腰間,輕擰此間的軟肉——這次不是玩弄調戲,而是徹底的威脅——
“千古艱難為一死……男人無非是被拷打得遍體鱗傷,而女子會遭遇什麼,只怕你還想象不到。”
感受到手下軀體的瑟縮,他滿意地一笑。
下一刻,對方開口了:“若是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會信嗎?”
“孤最不想聽的就是廢話。”
魏王從這狹窄的床榻間站了起來,儀態清雅,笑容卻分外可惡。
“先讓你見見那些同夥,也許你會改變主意。”
他走到門口喚人,李琰聽到腳步聲,慌忙抓起地上凌亂的布條,蓋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不多時,就有武德司的衛士拖著四個遍體鱗傷、奄奄一息的軀體,丟到了李琰的牢房門口。
李琰定睛一看,果然是趙重志夫婦和秋華雲夢。
“看看他們,就知道孤對你也算憐香惜玉了。”
一旁站著的彭知信見縫插針,也開始勸說。
“永寧公主李琰不過是把你們當做一顆棋子,用之即棄,你們也並非都是土生土長的唐國本地人,大都是買來的孤兒。為她賣命,真的值得嗎?”
他的話比魏王要圓滑好聽得多,地上的四人雖然仍有神志,卻根本不願理會他。
“也不知道李琰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?”
魏王冷笑了一聲,吩咐道:“直接在這裡用刑,讓她看個清楚。”
武德司的衛士們立刻執行,讓李琰親眼目睹了什麼是人間地獄。
趙重志被放入站籠之中:頂部有一個剛好卡住脖子的圓孔,獄卒當眾抽掉了他腳下的一塊磚。
他的身體猛地一沉,喉嚨裡發出痛苦的“嗬嗬”聲,臉瞬間漲紅。
他必須用盡全身力氣踮起腳尖,才能維持微弱的呼吸。
整個過程持續良久,趙重志在求生本能與極度痛苦中反覆掙扎,汗水和失禁的汙物浸透了全身。
雲夢和秋華受了拶刑。
拶子由五根圓木棍和繩索組成,專夾手指,夾棍則由三根硬木組成,專夾小腿。
她倆被按跪在地,獄卒一聲吆喝,用力收繩,兩人發出淒厲的慘叫,很快昏死過去。
一盆冷水潑醒後,更殘酷的夾棍上場。秋華的慘叫變了調,眼球幾乎凸出,而云夢已經喊不出聲音來。
彭知信在旁邊介紹道:“這才只是開始。筋骨盡斷,也不過是尋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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