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我在唐國的時候,大殿下李瑞被毒殺,兇手身上就有這黑色丁香紋身,永寧公主一直在追查此事。”
魏王詫異於她的坦誠,但轉念一想這也不是秘密。
他冷笑道:“看來李琰也不過如此,唐國皇室更是一團爛泥。都被歸墟會滲透了,竟然不知對手是誰?”
你每天不在背後蛐蛐我兩句不能活了是吧?
李琰很無奈、也很無語。
魏王秀完了優越感,這才繼續道:“不過也難怪,歸墟會一直是在中原秘密傳教,很少擴散到長江以南地帶。”
“如今時移世易,歸墟會的行事作風也有所改變,竟然會在唐國皇家親貴身側潛伏。李琰弄不好要有麻煩了!”
魏王的幸災樂禍溢於言表。
又來了……你是真的恨我呀!我早該知道……
李琰不禁扶額失笑。
他捏了捏她腮邊的軟肉:“你是在嘲笑孤。”
“是你疑心生暗鬼。”
李琰瞪了他一眼。
魏王微微一笑,不再執著於這個話題。
“總之,歸墟會這群瘋子既然敢行刺孤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”
“至於唐國那邊,不管他們是被歸墟會混入還是跟他們勾結,孤都要跟他們新賬老賬一起算。”
魏王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她:“唐國今年的歲貢必須加三成。”
李琰表面無所謂,心中暗暗咬牙:“我跟他們已無干系。”
“沒讓他們歲貢加倍,還是看在他們把你派來給孤的份上——反正人是白送給我了,所以給他們打個折。”
他眨了眨眼,笑著看她:“你值這個價。”
這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?!
李琰一時瞠目結舌,對劉子昭的無恥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。
“若是沒什麼事,我就先——”
她說著正要起身,卻被扣住了手腕。
“後天,你母親就過來了。”
他目含深意的看著她:“想好跟她怎麼說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她皺眉咬著唇,一時說不出話來——真正近在眼前、可以交談,可以觸控的時候,她卻猶豫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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