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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琰終於在花圃僻靜處追上了那個陳顯。
“你當年拿的血衣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她直接逼問道。
陳顯當時年少,如今已是鬢露銀絲面容憔悴,看樣子過得也不好。
聽到李琰逼問,他嚇得打了個哆嗦:“你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
李琰冰冷的目光看向他:“我是沈耘意之女,新近回來的,你應該聽說過。”
陳顯發抖得更厲害:“小人還沒來得及拜見燕娘子。”
“我在問你血衣的事。”
“是,是夫人讓我扔了的。”
“她夫君突發病危,卻急著讓你丟掉帶血的衣袍?你是在暗示我母親謀殺親夫嗎?”
李琰言辭鋒利如刀,逼得陳顯汗如雨下。
“不、不是!是小人不會說話……當時沈節度的外袍破裂且染滿血跡,夫人讓我拿出去處理了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處理的?燒了還是埋了?那衣袍是怎麼破開的?”
陳顯嚥了口唾沫,精神已經有些恍惚:“好像是隨手燒了。至於衣袍為何破了……小人也不知。”
李琰還要再問,陳顯慌慌張張的跑了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李琰追了過去。
繞過重重亭臺樓宇、水榭迴廊,李琰來到了一處偏僻院落。看見他身影一閃,李琰追了上去,卻被人從後敲了一悶棍,隨後被推進一間空房反鎖。
這種三腳貓功夫當然是奈何不了她的,但既然演戲就得演足。
李琰一個踉蹌摔倒,正要起身,卻又聞到一股異常的香味。
這種東西對她也是沒用的。但她再次壓制住體內血墨力量,裝作暈眩倒地。
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門口有腳步聲接近,隨之而來的是油膩浪蕩的淫笑聲:“小娘子久等,我來了!”
李琰勉強睜開眼,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踉蹌著爬到了門後。
來人似乎要推門進來,不知怎的停住了腳步。
隨即有另一道腳步聲響起,前頭那人發出一聲尖叫,戛然而止後,門外又恢復了一片寂靜。
吱呀一聲,門還是被推開了。
一道男子的身影悠然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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