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別過頭,不再去看她洇紅的眼角,“與其無端猜疑你父親的死因,不如想想是誰要害你。”
他繼續道:“門口那個是洛京有名的浪蕩紈絝。有人先把你引到此處,讓你吸入媚香,隨後又讓此人來汙你清白——這般惡毒手段,你最近是得罪了誰?”
李琰見他根本不願多管,咬牙之下,做出了決斷,“殿下既然不願幫我,那我也只好——”
話音未落,她拿下遮蓋鼻子的絲帕,深深地吸了幾口那異樣的香氣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!?”
魏王厲聲喝道。李琰微笑著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甚至是挑釁。
隨後,她軟綿綿的癱倒在地。
“你這是在逼我?!”
魏王氣得都直稱“我”了。
“殿下……若是心腸夠硬,也可以把我放著不管。”
她倒在地上聲音微弱,卻自有一種吐氣如蘭的魅惑。
“好,很好!”
魏王怒極反笑:“孤從來不受任何威脅。”
他轉身要走,到了門口卻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要是繼續在這兒躺著,只怕過不了多久,就有人來‘撞破姦情’了。到時候你——”
“到時候我名聲掃地,清白不存。”
李琰的嗓音微弱而堅決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麼?!”
魏王咬牙怒喝。
“只是想向殿下借勢,讓我能把此案順利查完。”
李琰的眼神堅毅,但隨即卻有些羞怯:“我腿腳無力,不能行走。請殿下將我抱起。“
魏王氣完了恢復了冷靜,聽到她主動投懷送抱,心中並沒有歡喜,反而對她的倔強暗生慍怒:“你要孤抱著你走出去?”
“是。”
她的面容染上緋紅,不知是羞怯還是在氣惱自己只能出此下策:“還請殿下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孤若是拒絕,你就乾脆躺在這,用魚死網破來威脅孤?青雀司就是教了你這種不入流的狐媚手段?”
李琰似乎被他的毒舌氣急了,含淚低聲反駁:“是你故意用請帖來跟我撇清關係,我只能出此下策!”
只有頂著魏王愛寵的名頭,她才能自由出入沈家調查,其他勳貴也得給幾分薄面,想做什麼事都有無窮便利。
魏王不給她賞花宴的請帖,看似是喜新厭舊的冷待,實則是逼她來求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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