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清冷寡言的她,今日一反常態,大包大攬的管起了他和未來的兒子,魏王沒有生氣,反而覺得這體驗挺新鮮的。
對婚後生活充滿憧憬、也有各種憂慮的未婚妻,未來可能呱呱墜地、必須謹防長歪的兒女……這一切都是他以前不曾設想過的。
一種別樣的溫馨感升上心頭……這就是家的感覺嗎?
魏王素來冰冷的臉上緩緩勾起一道弧度:是前所未有的溫暖,甚至有些呆呆的。
他就這麼含笑看著李琰——
“好好好,都答應你!”
“還有這種春宮圖,好像書店裡也有!各種型別都流傳在市面上,誨淫誨盜,實在太不像話!你能不能讓洛京府衙那邊出面管管,至少禁絕明面買賣!”
“既然要以禮教治世,那就應該一視同仁,男人能在市面上買到各種樂子,女人卻被畫成這樣,這太不公平了!”
李琰還在那慷慨激昂的說著,魏王一一答應著,見她還說個沒完,直接吻住了她。
李琰假裝羞憤的推拒,眼中卻閃過一道波光:有些話看似無關緊要,但只要在人心中留下印象,就會在合適的時候發酵成一個陷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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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帶著百來名禁軍親衛,輕騎簡從疾馳在官道上。
從李村鋪向東南行,經壺關即可進入潞州境內。
潞州為昭義軍節度使駐地,簡單補給後,便可由澤州、懷州返回洛京。
皇帝皺著眉,臉色並不好看,宦官王繼恩拼命策馬才跟了上來,試探問道:“陛下,前頭大霧越發濃了,為了安全起見,稍許歇息一下吧?”
皇帝微微點頭,一行人便在路邊停留,有人喝水有人解手,有人甚至開始吃起了烙餅。
皇帝只帶百來人返回洛京,中軍大營和洛京那邊都不知道他的行蹤。
畢竟是親弟弟大婚,就算堅決不許,他也硬是娶了……皇帝思量再三,還是決定回去參加這次婚宴。
就算不以君臣來論,做大哥的也不能缺席弟弟這種關鍵時刻……要打要罰也是過後的事。
他心中正思量著這趟行程的倉促,忽然,前哨騎兵發出警告——
“有一壯漢騎馬路過,平民打扮,看起來是個練家子。”
皇帝遙遙看去,確實有單人獨騎疾馳而來,雄壯的模樣風塵僕僕,顯然是遠道而來。
放到平時是必定要攔下盤問的,但他此行時間緊湊,也不願節外生枝。
“不必多管,保持警戒即可。”
在晨間的濃霧中,這個壯漢有些憨直的騎著馬,一門心思的往前跑。從這百來騎兵身旁路過時,連看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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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闊海根本沒有想到:路邊的這百來騎兵中,竟然有名震天下的大周皇帝陛下。
他快馬加鞭來到了晉陽城外,拿出了當年徐大哥留給自己的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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