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鈺也好奇的上前來看:“鑷子上包裹了糯米紙,玉盒的熒光粉就會粘到糯米紙上,在放置毒藥時也用這個鑷子,就不會沾染到手上。”
“最後只需拿布用力擦拭鑷子,糯米紙就會變成更細的碎片掉在花盆或是泥地裡。”
劉子鈺一口氣說完,對這個創意很是欣賞:“這個辦法倒是能用於仵作、藥師之類。”
錢弘俶看了他一眼:“魏王以前擔任洛京尹時,對民政刑律很是看重,還專門去向仵作學習。沒想到子鈺公子對這些也有興趣?”
劉子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魏王喜歡的事物,我就不能碰了嗎?”
錢弘俶被他這麼一噎,有些措手不及:“我並無此意。”
劉子鈺冷笑一聲:“你跟他交好,自然是向著他的。這話無非是說我東施效顰,看他鑽研什麼就照著學!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李琰見他們倆突然吵了起來,出聲制止道:“要吵出去吵,這裡在辦正事呢!”
劉子鈺的笑容變得苦澀,輕嘲道:“這世上有人愛當閒雲野鶴,也有人是被逼無奈,只能當個富貴閒人。你又怎麼知道我對民政刑律毫無興趣?”
錢弘俶聞言一愣,隨即低聲道了歉。劉子鈺微微一笑,也不願再說。
李琰繼續道:“用這個鉗子的人,心思細密又有一雙巧手。可她沒想到百密一疏,還有一個破綻。”
她拿起玉盒到眼前:“六哥六嫂將此香取名為鵝梨帳中香,所以玉盒的底座是用鵝梨木製成的。這木頭並不珍貴,只是取一個意頭而已,所以相對來說木質粗硬。”
李琰隨即看向鄭嘉苓:“你做得天衣無縫,只是在收起鑷子的時候,無意中在這鵝梨木上劃了一道,留下了痕跡。”
鄭嘉苓的臉色頓時變了。
她的眼中閃過疑惑,不確定自己是否犯下這樣一個錯誤。
李琰把盒子底座拿給劉子鈺看,後者拿著鑷子對比,點頭道:“果然是一模一樣的劃痕!”
鄭嘉月在旁邊聽得幾乎要暈過去,顫抖含恨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幼妹。
“苓兒,真的是你?!”
鄭嘉苓咬牙不語,朝著門口退了兩步。
李琰用眼神示意,臧少陵手下兩人走了過去,就要將人拿下。
鄭嘉苓忽然猛推兩人一把,朝著宮門口跑去,卻正好撞見一個錦衣文秀的男童。
“仲寓!”
鄭嘉月焦急的喊道:“快退開!”
說時遲,那時快,鄭嘉苓忽然拔下簪子,劫持了他!
這孩子不是別人,正是李瑾和鄭嘉月唯一的兒子仲寓!
鄭嘉苓一旦出手就十分果斷,金簪彈出竟是一把短劍,架在仲寓脖子上凜然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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