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啟的瞬間,江祁煜的視線立刻被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攫住。
時清將捲髮高高束起,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額前,未施粉黛的唇瓣卻嫣紅如櫻。
室內隱約傳來舞曲的節奏,顯然她方才正在練舞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時清微微喘息著問道,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江祁煜的目光沉了沉,修長的手指鬆了鬆領帶,步伐沉穩地向前逼近:“剛才路過球場,沒看見我?”
時清下意識後退,後背抵上冰涼的落地鏡:“看,看見了。”
江祁煜忽然扣住她的手腕,將人牢牢禁錮在鏡前。
她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練功服傳來,江祁煜喉結微動:“為什麼不過去?”
“我……”時清話音未落,唇已被封住。
這小丫頭,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,汗溼的碎髮黏在頸側,舞動後的肌膚泛著粉色,像樹上熟透的蜜桃。
江祁煜心底湧起陰暗的佔有慾,想將她藏起來,連那個什麼舞蹈綜藝都不許參加。
可理智終究佔了上風,她該是自由的蝴蝶,而非籠中的金絲雀。
她更是個獨立的個體,因自由而生動。
“唔……”時清揪住他的西裝下襬用力拉扯,江祁煜這才稍稍退開,轉而將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後:“今晚回龍庭,明天隨我一起去老宅。”
鏡中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,時清羞赧地移開視線:“哥哥說,這兩天讓我不要去找你。”
頸側突然傳來刺痛,時清慌忙推拒:“祁煜哥哥,你別留痕!”回家她沒法交代。
江祁煜終究心軟,改為輕捏她緋紅的臉頰:“你什麼時候,這麼聽你哥的話?”低沉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。
時清垂眸不答,她從未想過,這個向來剋制的男人動情後,竟會如此粘人。
“你哥那邊我來處理。”江祁煜撫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,“龍庭有個酒窖,裡面都是好酒,想喝嗎?”
時清倏然抬眼,眸子亮得驚人:“可以嗎?”
“小酒鬼。”江祁煜低笑著再度吻下,“當然。”
——
離開瑜伽室時,江祁煜看著西裝上明顯的褶皺,難得露出笑意。
他返回休息室,重新換了套新的西裝,剪裁精良的面料重新包裹住挺拔的身形。
與此同時,時敬正站在妹妹房門外,手裡提著剛採購回來的禮物。
敲了幾次門都無人應答,從阿姨口中才得知時清早已出門。
“又去找江祁煜了?”時敬攥緊手中的禮品袋。
自從父母默許兩人交往,這丫頭越發肆無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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