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莊重得像一個儀式,沒有多餘的話語,卻讓時清心跳加速。
輪到耳環時,江祁臉上明顯露出遲疑,凝視著時清小巧的耳垂,眉頭微蹙,昨晚就注意到她的耳洞很小。
最終,他將耳環放在時清掌心:“你自己來。”
時清換上耳環,不確定地問:“好看嗎?”
江祁煜後退半步,目光認真地在她身上掃過,白色緞面禮服裙與紅寶石相得益彰,襯得她肌膚如雪,氣質出塵。
“很適合你。”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柔和。
時清心中感動,主動上前環抱住他:“謝謝你,祁煜哥哥。”
她的臉頰貼在江祁煜胸前,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江祁煜身體明顯僵了一瞬,隨即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,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品。
他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剋制什麼,最終只是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,天知道他有多想加深這個擁抱,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演出開始前,兩人在工作人員引導下入座。
舞臺上,舞者們以水袖為筆,將靜態的山水畫卷演繹得栩栩如生。
時清全神貫注地觀看,眼中閃爍著嚮往的光芒。
江祁煜不時側目看她,將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底。
演出結束後,時清眼眶微紅。
江祁煜沒有多問,只是遞上一方手帕,然後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從專用通道離開。
“祁煜哥哥,我想去江邊走走,可以嗎?”上車後,時清期待地看向江祁煜。
對上那雙水亮的眸,誰忍心拒絕,江祁煜點頭。
車子停在江邊,開啟車門,江風拂面,帶著溼潤的水汽。
時清走在前面,裙襬被風吹得輕輕飄動。
江祁煜跟在她身後半步,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。
“我喜歡生活在有水的地方,”時清突然開口,聲音幾乎被風吹散,“水汽溼潤,風一吹,撲面而來,讓人很舒服。”
她停下腳步,望向遠處奔流的江水:“而且,水奔流不息,而風吹不止,它們都是自由的,可我不是……”尾音消失在風中,帶著說不出的悵惘。
江祁煜靜靜地聽完,想起時敬下午跟他說的話,目光深沉。
他沒有立即用言語安慰,而是向前一步,穩穩地將她擁入懷中,她的身體在他臂彎裡顯得那麼小,那麼脆弱,讓他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。
“時清,”他喚她的名字,聲音低沉而堅定,“你也可以自由。”
她想要的自由,他給了,只要她的終點是他。
時清在他懷中微微顫抖,猶豫地抬起手回抱住他:“祁煜哥哥,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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