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一改方才冷漠的模樣,舉起雙手作投降狀,優先向攝像機解釋,“車輛失控了,我們無意違反調查權......”
“該死的管理局。”
斯嘉麗在旁邊捂著撞破的鼻子,悶悶不樂地嘟囔。
“我恨記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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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在第十區的石讓打了個噴嚏。
哪怕看不到,他也知道附近幾個格子間的同事都向他投來注視,他硬著頭皮沒回頭去看。
很快,其他工位上零零散散敲鍵盤的聲音迴歸,秩序恢復了正常。
他鬆了口氣,繼續看向只寫了個標題的文件——甚至標題都還沒寫完。
《平淵市走私活動調查申請_》
“石讓,幫我掃描個檔案。”對面的格子間有人喊他。
“來了。”
石讓起身,離開這份讓他痛苦的文件。
他進入這家報社已經一年多了,一直都是個蹩腳的專欄記者,每天根據一些來源不明的訊息寫寫某些狗血事件,或是哪兒又有人意外身亡,哪兒有幫派火併。他寫的稿件連他自己看著都反胃。
他也知道自己不適合這行,可他進入報社的目的並不在此。
他只是需要一張記者證,幫他調查英尚的下落。
只可惜兩年來,他沒能用記者證查到什麼有用的內容。
就在昨天,英尚的朋友安吉給了他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——有關平淵市活動的犯罪團體,有關那個可能知道英尚去向的罪犯“灰狗”。
【綽號“灰狗”的罪犯隸屬跨區犯罪組織“藍色訊號”,近年來被發現長期活動於平淵市海岸線從事走私活動,多次入獄,因證據不足被保釋......】
地點和線索都有了,可是......他該怎麼查?
難不成直接去到一座陌生的城市,在街上找人問“你知不知道灰狗和藍色訊號”?
才燃起沒多久的希望,又隱隱熄滅了。
從掃描器回來的途中,不斷有新的手臂從格子間的隔板背後舉起。
“石讓,幫我倒個咖啡,加兩包糖,謝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這個幫我拿去財務室,趕緊的。”
“馬上來。”
石讓已經習慣到處打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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