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時都能把司天監這個職位讓賢的程度。
“近期反跡未露?”
葉禮側眸看向陳真,接著輕笑出聲:“這話說的我還以為他們剛出生呢。”
“近期未露就看以前的作為,以他們的壽元,五千年內的重大罪行都該被拉出來示眾。”
“著你這兩天把他們的卷宗整理好,之後發到東洲監天司那邊就行。”
“我看得到。”
這不能怪葉禮過分記仇。
實際上,通神境的真人都能活三萬年之久,造化境真君的壽元則是要在這個基礎上起碼翻個倍。
把時間限定在五千年之內,已經是為了追求效率而進行的讓步了。
“回長老,我明白了。”
陳戰當即拱手答應下來,隨後自信笑道:
“不過用不到兩日時間,您只需給老夫兩個時辰便可!”
經此行動後,他對於對方的行事風格可謂是贊同到不能再贊同了。
人不能同情之前的自己,也要看具體是哪方面的事情。
就比如有人年輕的時候喜歡少婦,等到垂垂老矣的時候依舊喜歡少婦,這何嘗不是一種共情呢?
陳戰年輕時熱衷於將任何觸發神洲重罪的存在趕盡殺絕。
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發現這樣的行事風格常常會引來更嚴重的反噬,所以將其逐漸掩藏了起來。
如今又有機會讓年少時候的自己重見天日,哪裡還會吝嗇自己的精力!
但重壓之下,必有反抗的道理。
時至今日也還是適用的。
因此念及此處,陳戰的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擔憂。
“那很好了,我等你的訊息。”
葉禮靠在椅背上,微不可見的吐了口氣。
天符宗的底蘊寶藥已被他收入囊中。
後臺的惡行值也到了還算湊合的地步,他打算就此先將大成的【九霄震淵典】推演至圓滿境地。
“接下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,你們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遵命!”
葉禮的職位分明不比在場眾人更高,話語落在他們耳中卻依舊是重若萬鈞,眾多南洲長老紛紛起身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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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說想話有還是顯明,後最伍隊在落戰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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