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妖尊既然把這裡當成了私人牧場,為了長久的收益,大機率是會遵守自己定下的採摘週期的。
既然妖尊沒發話,那變數自然就出在眼前這位主事者身上。
所以,不是那位【天牛妖尊】改了規矩。
單純是座下的這位鼠大將......饞了!
妖尊遠在天邊,這鼠大將坐鎮此地,它便是這裡的土皇帝!
想提前吃點鮮嫩的血食滿足口腹之慾,這滿城的兩腳羊,又有誰有資格說個不字?
“可......這不合規矩啊!”
麻衣男子牙關緊咬,試圖進行辯駁,“若是妖尊知道了......”
“誰去告訴妖尊?”老者打斷了他,言語間的嘲諷更加明顯:
“反正我是不去!”
“......”
聽聞此話,麻衣男子終是不再言語。
連老者這位有辦法通知妖尊的人,此刻都選擇了裝聾作啞。
誰又敢跳出來當這個出頭鳥?
他只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!
他明白,鼠大將既然敢這麼做,必然是打點好了一切。
就算那位妖尊事後真的知道了,難道還會為了幾萬只兩腳羊,去責罰自己的得力干將嗎?
不會的!
在妖魔眼裡,他們只是消耗品!!
“憋著吧!”
三長老將他那鐵青的臉色收入眼底,當即負手而去,淡淡的道:
“若不是你女兒是妖尊點名要吃的人,我才懶得在這裡跟你白扯!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真想活命,你就別當自己是人!”
廣場上一片死寂。
絕望如同這漫天的灰霾,封死了所有的出路。
隨著那令無數居民日夜難眠的銅鑼敲響。
高臺之上,那頭錦袍鼠妖緩緩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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