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長陵。
這是一片綿延千萬裡的仙山福地。
靈氣濃郁化雨,無數巍峨府邸矗立於雲海之間。
長陵孔家,前山。
即便沒有特殊的宴席,此地也有無數身份顯赫的賓客紛至沓來。
天際流光溢彩,熱鬧非凡。
相較於前山那喧囂的鼎盛氣象,後山的氛圍就要顯得靜謐許多。
一處接近山巔的石階上。
兩道氣息深沉的身影,正拾級而上,並肩而行。
左側的一位女子身著素衣,卻難掩其傲人豐腴的身段,氣質典雅。
另一位則是眼窩深陷的中年男子。
“知夏。”
那中年男子似是沉吟了許久,終是開口問道:
“聽聞你前些日子剛接手當上這東域的主事,就把上次空手而歸的五船管事給殺了?”
“此事......說來慚愧。”
孔知夏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,輕輕的嘆息出聲:
“白叔,您以為我想在剛上任時就大開殺戒嗎?”
“實在也是被逼無奈啊。”
“您也知道,當年溜走的那個下修日益猖獗,這麼多年來僵而不死,實在是讓族中頭疼。”
“但下面辦事的那幫人不知其中兇險。”
“若是安逸久了,自然就不上心了。”
孔知夏眸中閃爍著冷意:
“若不給這些人點壓力,再這般憊懶下去......他們怕是到死都撈不到蘊出那人的小世界!”
聞言,中年男子卻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,淡淡道:
“操之過急啊。”
“縱使你有這樣的藉口,此舉也未免有些明顯了。”
“在那五船管事剛修出【金法】神通的當口,你將人給叉出去處死......於情於理都難以服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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